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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三个老头,东家长,西家短(2/2)

用电话亭的投币口下方——那里有个被胶布反复粘贴又撕下的小凹痕,是他昨天踩点时发现的。照片背面,他用铅笔写:“林姐亲启。丙字库事,我替乐乐守门。”晨光初透,灰白的光洒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刘光福回到旅社时,李绣中正坐在床沿穿鞋,何大清蹲着给他系鞋带,手指有些抖。“解成呢?”老人问。“爸,他去市场打听行情了。”刘光福答得平静,从帆布包里取出刚冲好的三杯糖水,递给每人一杯,“暖胃。”李绣中接过杯子,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他小口啜饮着,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点隐约的、沉甸甸的疑惑——这糖水,怎么比往年甜得更厚实些?像裹了蜜的棉花,绵软,却让人喘不过气。与此同时,广州流花路丙字库铁门前,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正用袖口擦着左耳垂上那颗小痣。他身后停着辆蒙着帆布的平板车,车斗里堆满印着“佛山针织厂”字样的纸箱。男人看了眼腕表,六点整。他抬手,准备敲门。门却从里面开了。开门的是个穿藏青工装裤的姑娘,马尾辫,眉眼清亮,鼻尖上沁着细汗。她手里拎着个铝制饭盒,盒盖边缘磕掉一小块漆,露出底下银亮的铝色。“陈师傅?”她声音不高,却清晰,“我是林姐派来的。她让我先送早饭来。”男人愣了一下,目光扫过她胸前别着的“流花市场临时质检员”塑料牌,又落回她手里那只熟悉的铝饭盒——盒盖内侧,用圆珠笔画了个小小的、歪歪扭扭的“乐”字。他点点头,侧身让开。姑娘提着饭盒走进去,脚步轻快。经过他身边时,袖口不经意擦过他手腕,留下一点若有似无的橘子香。男人低头,看见自己腕表玻璃上,不知何时沾了一小片橘子皮的碎屑,晶莹剔透。库房深处,一排排货架高耸入顶,阴影浓重。姑娘走到最里一列货架前,踮起脚,从顶层拿下一个纸箱。纸箱没封口,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童装——淡蓝色的小衬衫,领口处,细细密密缝着一圈鹅黄色小雏菊。她抽出最上面一件,指尖抚过那些细密针脚,忽然停住。在第二颗纽扣内侧,她摸到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凸起针迹。凑近了,是五个微小的汉字:“爸爸,我画好了。”她笑了,眼角弯起,像初春新月。然后,她把衬衫放回纸箱,轻轻合上盖子,转身走向库房角落那台老式电风扇。扇叶缓慢转动,嗡嗡作响。她拉开风扇底座后面一块活动挡板,将纸箱塞了进去。挡板合拢,严丝合缝。风扇继续嗡鸣,像一颗不知疲倦的心脏,在巨大而空旷的仓库里,固执地搏动。同一时刻,北京。何雨柱推开自家厨房的纱门,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灶台上,砂锅还在微微冒气,腾起的白雾里,他看见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的脸——胡子拉碴,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两簇烧不灭的火苗。他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李绣唇边。李绣就着他的手喝了,温润清甜。她望着儿子,忽然说:“柱子,乐乐那孩子,眉眼越来越像你小时候了。”何雨柱没说话,只是又舀了一勺,稳稳地递过去。羹匙边缘,一点银耳颤巍巍地晃着,在晨光里,亮得像一粒小小的、未落定的星辰。窗外,一只麻雀扑棱棱飞过屋檐,翅膀掠过初升的太阳,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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