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刚子摇摇头,像是一个审判者,一字一句地历数着赵梓锐的罪名。
“应该说,如果当初不是你为了逼陆总履行婚约,撺掇你妹妹在菜里下药,还偷偷安排了记者。
你妹妹就不会和那个男模发生关系,也不会染上艾滋病,更不会被拍了床照一夜成名,沦为被人人唾弃的荡妇。”
“别说了……别……别说了……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赵梓锐无力地滑坐在地上,一双眼睛没有焦距地看着某处,喃喃自语地否认着:“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刘妈呆愣在原地,那双浑浊的双眼睁得很大,里面布满了震惊、不可置信。
“呼……呼……”她大口大口地地喘着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几乎站不稳。
“梓……梓锐……他说的……是真的吗?”短短几个字,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可发出来的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
下一秒,她直直滑跌到地上,发出“砰”的巨响。
“阿姨……”方岩担忧地叫着,想要伸手去扶,却被刚子摇头制止。
刘妈趴在地上,一点一点艰难地朝着赵梓锐挪动着,直到那双颤抖的手抓住他的衣角。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她颤抖着双唇,一字一句艰难的问。
“刘妈,我……”
赵梓锐的眼神闪躲着,不敢与刘妈对视,张了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不敢承认的!”刚子的声音像是一道巨雷,重重地砸在刘妈的心上。
“他这种没有头脑的懦夫,怎么会敢承认是自己亲手害了自己的妹妹呢!他只会把责任都推到别人的头上。”
赵梓锐低着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像刚子说的那样,他不敢承认的。
他不敢承认自己心思歹毒不择手段,不敢承认自己为了达到目的,不惜用自己的妹妹作饵。
更不敢承认是自己害得自己的妹妹染上脏病,声名狼藉,就像他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一样。
“为……为什么……”刘妈红着眼,嘴唇颤抖着,声音艰涩,“为什么要这么对涵涵,她……她是你的妹妹啊?”
“我……我没办法……”
赵梓锐终于出声,可他依旧不敢抬头,更不敢去看刘妈的眼睛,“我真的没办法……”
“呵!”刚子轻笑一声,眼底布满了讽刺,“好一个没有办法!”
刚子蹲下身,伸手握住赵梓锐的下巴,说出口的话布满了讽刺,“赵总,你如果真的那么在意你这位妹妹,当初就不会用那么恶劣的手段,将她一步一步推进深渊。
现在她死了,你在这里又哭又闹,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不觉得可笑吗?”
刚子说完,厌恶地松开他的下巴,用他的衣服擦拭着手指。
“对了,忘了提醒你,当初你在菜里下的药,我们做了取证。
有药物的鉴定报告,还有厨师和服务员招供……啊不,坦白的视频。刘律师……”
刚子转过头,问刘铮,“如果我报警,再把这些证据交给警察,我们的赵总……”
刚子扭过头,玩味地看着赵梓锐,“会被怎么判啊?”
“赵先生使用的药品,属于国家严令管制的违禁药品,属性和毒品差不多。”刘铮声音平稳,理性、专业地回答着。
“若将这类药品用于迷奸,可以按强奸罪重判,起步三到十年。如若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可判死刑。
就算最后没有得手,购买这种违禁药品本身就涉嫌了走私、贩卖毒品罪,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听清楚了吗,赵总?”刚子恶劣地问:“怎么样,要不要报警,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赵梓锐不说话,眼神里布满了迟疑。
无论是之前那个高高在上的赵氏集团总裁赵总,还是现在沦为一只小小蝼蚁的赵梓锐,他的骨子里一直都是自私的,从头至尾都是。
就像刚子说的那样,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用自己的亲妹妹做饵,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在乎他妹妹的生死呢?
“好……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有条件!”
赵梓锐偏过头,看了一眼瘫软在一旁,周身都浸润在失望里的刘妈,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我可以答应你们,不把车祸的事情说出去,但是我有条件!”
他抬头,一双眼睛毫不畏惧地对上刚子,他的语气不再似一开始那般激动,但眼底却布满了坚决。
“说说看!”刚子扯了扯眉,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第一,我必须先见到我妹妹,确认是她的遗体。第二,你们必须安葬好我妹妹,她的墓地必须在我爸爸旁边。”
“继续!”刚子抚着眉头,没表态。
“第二,你们要赔偿我3000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