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林稚皱了皱眉,眼底的欣喜散去,换成了担忧。
“我给你叫医生……”她说着,迅速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可她忘了自己的腿蜷缩了近一夜,早就麻得失去知觉了。
下一秒,她的身体直直向前倒去,摔在了陆景深的身上。
“咳……”
巨大的冲击力,让陆景深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林稚听着,心里更着急了。
“你怎么样……不会被我给压坏了吧?”她皱着眉,眼底的担忧更甚,连忙撑着床边从陆景深身上站起来。
陆景深摇摇头,下一秒,脑子里瞬间泛起一股晕眩的疼。
“嘶……”
他皱紧眉头,手下意识扶住了脑袋。
“怎么了,是头疼吗?”林稚着急地看着他,探着身子伸手去够床头的呼叫铃。
按完铃后,她一脸紧张地看着陆景深,“很疼吗?你稍微等一等,医生马上就到了。”
陆景深皱着眉,低声安慰她,“没事儿……你别担心……”
“医生马上就来了……”林稚紧张得只会说这句话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陆景深,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
“怎么了?”医生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提着早餐的赵晨宇。
昨晚,赵晨宇几乎没怎么睡过,早上天刚蒙蒙亮,他就下楼去订早餐去了。
刚才他一只脚刚跨出电梯,就看到医生行色匆匆地朝着病房赶来。他心里一怔,生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就快步跑了起来。
“医生,他醒了,林稚转过头,看向门口的位置,“可是他的头很疼。”
林稚一边说,一边扶着床沿往一旁退去,给医生留出位置。
“醒了吗?”医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三步并两步走到病床前,“我看看!”
“醒了……”赵晨宇既惊喜又意外,一双眼睛直直地看向病床。
在看到床上的人真的睁着双眼时,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笑,高兴地说:“陆总,您终于醒了!”
“陆总,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很疼吗?”
“没有刚刚疼了……”陆景深的声音有些虚弱,“现在就一点闷闷的疼,还有一点晕。”
医生点点头,说:“这是正常的!脑震荡的本质是大脑受到冲击后的“功能性短路”。
您的大脑组织现在正处于脆弱期,头疼、头晕都是正常反应。只要痛感在能忍受的范围内,都不用紧张。
不过,您现在还属于伤后急性期,一定要注意静养。严禁摇头、点头,和一切可能会晃动脑袋的动作。”
“好!”陆景深小声答着,目光却紧紧地追随着一旁的林稚。
“我没事,林稚,你不要担心!”他努力提高音量,对林稚说。
“我知道,”林稚点头,“你先听好好听医生说。”
“好!”陆景深轻声应着,下一秒,将眼睛转过来,看向医生。
“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他问。
“嗯。”医生点点头,继续叮嘱道:“这几天您需要静养,尽量卧床,不要下床活动。
要避免用脑过度,不要工作不要动脑,也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不要看电视,不要接触电子产品,长时间看手机、电脑,屏幕闪烁的光会刺激神经元,影响大脑修复。
还有,要注意休息,睡眠不足会影响大脑自我修复的速度。”
医生嘱咐了一堆,可陆景深却什么都没听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醒来的时候,林稚惊喜地看着他笑的样子。
“这些您可能一下子记不得,”医生说着,将目光移到林稚身上,“还是家属需要多帮忙留意。”
“知道了!”林稚微微点头,并没有反驳他说的“家属”这两个字。
陆景深看到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欣喜。
他很庆幸,庆幸这辈子自己还能成为林稚的“家属”。他也期望,期望有一天,自己能把这个名义坐实,真的成为林稚的家属。
而赵晨宇,也默默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大大的弧度。
这一刻,他是由衷的在心里为陆景深感到高兴。
“还有吗?”林稚认真地看着医生,生怕会漏掉什么。
甚至都没有意识到,医生说“家属”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说一句反驳的话,而是答得十分自然。
“暂时就这些,没有什么了。”
林稚点头,“好,谢谢你。”
“您太客气了,”医生笑着朝她微微点头,“那我就先出去了,有事儿您再按铃叫我。”
“好!”
医生退开后,林稚还没挪过来,陆景深就担心地问:“你的脚还麻不麻?要不要让医生给你看看?”
听到陆景深的话,医生的脚步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