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幻想那个画面,好像不能。
即便夫人同意少夫人进门,也不会对少夫人有什么好脸色。
他挠挠头,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少爷,我明白了。”
曲书砚冷冷一笑“她若真如信中所说,什么都听我的,便不会叫我回去。”
小厮颔首“少爷,要回信吗?”
“不必,本官有一县的百姓要管,没空理会京城曲家主母的闲事。”
“是,少爷。”
曲母久久没等到回信,彻底没了法子,只能眼睁睁看着曲父把庶子送进礼部。
……
京城,晋王府,宁康站在萧擎的书房里瑟瑟发抖。
宁将军和柳氏今日恰巧来看儿子,柳氏先去找宁姝,宁将军去了书房。
刚进去,就见萧擎坐在桌案前,宁康垂头站着。
他心中一凛:“康儿,惹你姐夫生气了?”
“爹来了,我没有。”宁康瞥了他一眼,赶紧垂头。
萧擎伸手示意:“岳父请坐,康弟没惹本王,是本王在督促他。”
“那就好,你们继续。”宁将军坐下,很快有人奉茶,他端过来品着。
“还有两年要考武举,本王不要求你如安国公那般,十五岁考个状元回来,但十五岁的武进士,康弟应该没问题吧?”
宁康眼圈泛红,已经不知哭了多少次,他都说了他不是那块料,姐夫为什么不相信?
两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他敢说有问题吗?
“回话啊,你姐夫问你呢。”见他迟迟不开口,宁将军先着急了。
宁康偷着瞪他一眼,对爹娘已经失去信心,曾数次求他们带他回宁家,他们却做不到。
“姐夫,我会努力的。”
萧擎听到这句话,总算满意地点了点头:“你要知道本王对你寄予厚望,只要你高中,以后本王不会再管你。”
宁康猛然抬起头,他好像有动力了。
只要考中就可以离开晋王府,不用面对八位师傅……
这是他每日梦里才有的好事。
“是,姐夫!”这一声他应得格外响亮。
柳氏单独去见宁姝,先是关切一番:“王妃现在月份大了,我给你带来一些补品。”
宁姝眼皮都没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多谢母亲。”
柳氏知道宁姝不待见她,可她如今只能求她帮忙。
她放低了身段,语气懊悔:“从前都是我不好,总觉得你会抢弟弟妹妹的,后来你嫁人才发觉是我想错了。”
“你是女儿,总要嫁人的,在家中待不了几年,我不该那般对你。”
宁姝不愿听她说这些,她幼时失了母亲,对继母怎会不抱有期待?
可柳氏一次一次打破她对母亲的幻想,如今她早已不需要,她来道歉有何意义?
“母亲只说何事即可。”
她声音淡淡的,柳氏没想到她这般不给面子,以为她这个长辈认个错,宁姝怎么也会说两句场面话。
没法子,她只能说出今日的目的。
“楚王如今已有嫡子,两位侧妃也快生了,可楚王与你妹妹至今尚未圆房。”
“母亲与我说这些是何意?即便我是楚王的嫂嫂,也没资格去楚王后宅指指点点。”
柳氏连连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怎么也该让宁澜有个孩子傍身,你让王爷同楚王说说,他定会听进去。”
宁姝笑她没眼色:“王爷最讨厌爬床之人,宁澜做的好事母亲不是不知,王爷厌恶她还来不及,怎会帮她说话?”
柳氏一噎,这事早已过去,且他们根本没证据,为何还要拿出来说?
她脸色有些不好看,却耐住性子,毕竟是她有事相求。
“我实在没有办法,宁澜整日哭,身子早晚会哭坏,王妃可否同楚王妃说说?”
宁姝被气笑了:“若有人同姨娘说,让她来分母亲的宠,母亲会高兴吗?”
“这等恶人,母亲竟想让我去做,还真不是亲生的。”宁姝站起身:“我乏了,腹中孩子听不得这些事,母亲请回吧。”
“王妃,母亲求你了……”柳氏也站起身,面色焦急,只有晋王府能同楚王府说上话。
“来人,送母亲出去。”宁姝打断她,不等她反应离开。
宁将军正在考教儿子功夫,刚进行一半柳氏气愤而来。
父子二人不知发生何事,去了宁康院子。
刚在他屋中坐下,柳氏抹起眼泪。
宁将军不满:“这是在晋王府,你哭什么?”
“我只不过让姝儿同楚王妃说一声,让宁澜有个一儿半女傍身,她竟把我赶了出来。”
柳氏气恼,振振有词:“宁澜到底是她亲妹妹,同为将军女儿,她这个当姐姐的不应该为宁澜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