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简捋了捋官袍,估摸坐上去能折出一屁股褶子,干脆就站着道:
“老大人也是朝堂过来的,今上那头迟不得,我也就不与大人虚与委蛇。
怎么,那碟子,我谢府是非赔不可了是吧。”
“嘿嘿”宋爻又笑了两声,合着椅子摇的吱吱呀呀,像极了有心嘲讽:
“你也该知道的,我家那小子是个混不吝,混不吝又生个混不吝。”
你家混不吝关我什么狗屁事啊,我唯一的失误就是不考而收,把那混球放进了谢府私塾。
谢简脸色越来越沉,宋爻口风忽转:“我与周肇,是个老熟人了。”
都在金銮殿上混饭吃,还同是文官,谁特么不是老熟人,也就你这老东西退的快,不然跟我也是老熟人。
谢简略躬身道:“那令公的意思,不能是想替周大人出口恶气吧。”
“不是不是...”宋爻坐直身,竖起一根指头摇了摇,“他前儿个跟我说了个密事,我这不...
想问你谢大人借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