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和联盛？”詹姆斯想要确认陈国忠的目标。陈国忠冷笑道：“单单一个和联盛当然是不够的。”“那……要搞多大？”詹姆斯提醒道，“雾都财政的压力很大，我们系统承受着极大的压力，甚至就连...王道指尖在檀木茶几上轻轻一叩，三声脆响，像冰锥凿进史密斯耳膜。专员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鬓角滑进衬衫领口，却连抬手擦一下都不敢——那动作若被判定为失礼，后果他不敢想。“牧者只有一个。”王道声音不高，却压得整间客厅空气凝滞，“你记住了？不是牧群，不是助手，不是代理人。是唯一能替神开口、代神收税、以神之名签发赦免令的人。”史密斯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发颤：“记……记住了。”“抬头。”王道命令。史密斯猛地仰起脸，瞳孔里映出王道垂眸俯视的侧影——那不是看人的眼神，是看一件刚校准完的精密仪器，既含审视，又带评估。“冈本横滨港第三军需补给站，驻扎着第七装甲师后勤团。”王道忽然换了个话题，语速平缓如念菜谱，“他们每月申报的‘战备损耗’里，有百分之四十七点六是止痛贴剂。实际采购量，比申报数少三成八。差额去哪儿了？”史密斯呼吸一滞。“别急着摇头。”王道端起茶盏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他眼底的光，“去年十一月，横滨一家叫‘樱华药房’的小店，突然开始批量收购吗啡缓释片。店主是冈本人，但进货账户绑定的是你在丑国佛罗里达州注册的离岸公司——‘海豚湾资产管理’。对吧？”史密斯后背彻底湿透。那家公司是他三年前用詹姆斯帮忙伪造的身份设立的，连雾都电信处的档案都没备案。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音。“你猜，我为什么知道？”王道将茶盏搁回原位，瓷底与木面磕出清越一声，“因为上周，横滨地检特搜部突击检查樱华药房时，从保险柜夹层里起获了七份未拆封的《冈本金融监管白皮书》。最新版，扉页印着你的亲笔签名。”史密斯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透内衬。“别慌。”王道竟弯了下嘴角，“那些白皮书，是我让詹姆斯送去的。用你去年在东京银座抽奖赢来的‘冈本央行荣誉顾问’铜牌做的信物。地检的人当场就笑了——说这牌子早该回收了，毕竟顾问资格早在你帮他们修改《外汇管理条例》第十二条时，就被悄悄注销了。”专员眼前发黑。他确实删改过那条，但操作是在驻冈本美军情报处的加密终端上完成的，全程有三层跳板和雾都的防火墙掩护……“你以为丑国的防火墙很厚？”王道嗤笑一声，“那是对别人。对你——我连你家路由器的默认密码都懒得改。史密斯专员，你每次登陆系统时输入的‘IloveJapan2023’，在我们老家叫‘明码标价’。”史密斯终于崩溃，扑通一声双膝跪地：“王生！我认罚！您要钱，我立刻调拨五亿美金到您指定的开曼账户！您要人，我明天就把横滨军需团长的把柄双手奉上！只求您……只求您别撤掉我在冈本的授权！”王道静静看着他。三秒后，他忽然伸手，将史密斯搀了起来。这一触，专员如遭雷击——王道的手掌温热干燥，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可更让他头皮炸裂的是：王道袖口内侧，赫然绣着一枚暗红色麒麟纹样。针脚细密，边缘微凸，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冷光。那是香江地下世界最古老帮会“赤鳞堂”的镇堂图腾。传说只有亲手斩杀过三名叛徒的刑堂长老，才有资格在贴身衣物上绣此纹。而赤鳞堂，早在十年前就被港英政府联合国际刑警宣布“彻底瓦解”。王道松开手，转身走向落地窗。窗外太平山夜色如墨，维港灯火蜿蜒如龙。“你刚才说要交五亿美金？”他背对着史密斯，声音忽然轻缓下来，“不必了。”专员愕然抬头。“我要的不是钱。”王道手指划过玻璃，留下一道水痕，“是冈本央行金库的实时监控权限。”史密斯倒抽一口冷气：“这……这不可能！那是最高级的生物锁，需要三名理事同时虹膜+声纹+心跳认证！”“所以才需要你。”王道转过身，眸光锐利如刀，“你昨天刚被邀请参加‘央行理事会闭门茶叙’。席间，副理事长大岛健二喝醉了，用你的领带擦了鼻涕——对吧？”史密斯僵在原地，血液冻结。“他的鼻涕里，有你领带上脱落的纳米级dNA采样纤维。”王道踱回沙发旁，从茶几下抽出一个牛皮纸袋推过去，“打开。”专员颤抖着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叠照片：大岛健二在私人诊所接受静脉注射的画面；他手腕内侧清晰可见的青紫色针痕；病历本上龙飞凤舞的“阿片类物质依赖症”诊断结论；以及一张泛黄的旧照——十九岁的少年大岛，在长崎原爆纪念馆前举起自制的和平鸽风筝，笑容干净得刺眼。“他十六岁那年，父亲死于广岛核辐射后遗症。”王道声音低沉下去，“母亲改嫁后，把他扔给了信奉神道教的祖母。老太太临终前烧掉了全家福，只留下一句：‘神不会宽恕玷污血统的人。’”史密斯喉头滚动，说不出话。“现在，他每晚睡前必须注射半支芬太尼才能入睡。”王道指尖点了点照片，“而你，刚好是冈本最大的芬太尼中间商。货源来自丑国西弗吉尼亚州的‘蓝岭制药’——你表弟开的皮包公司。对不对？”专员瘫坐在地，嘴唇发紫。“我不杀他。”王道忽然笑了，那笑容却让史密斯脊椎发寒，“我要他活着。活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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