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实际是去见一个马来亚退休警司——那位警司三十年前亲手枪毙过他亲叔父。两人在圣淘沙的鱼尾狮雕像下喝了三小时咖啡，期间至少有七次握手，每次握手时，乐少的左手都在口袋里捏碎一颗安眠药胶囊。”乐慧珍微微蹙眉：“他疯了？”“不。”王道转过身，眼底映着窗外流光，“他是在学大d——只不过大d砸钱买人心，他砸命赌因果。可惜啊……”他摇摇头，“他以为江湖是赌桌，殊不知真正的赌局，早在他出生前就已开盘。他连筹码都不配当，只是庄家随手扔进池子里的饵。”史密斯冷汗涔涔：“那……我该做什么？”“什么都不用做。”王道踱回沙发，端起凉透的茶抿了一口，“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当大d在台上念完竞选宣言，东莞仔掀开西装露出腰间枪套时——你就掏出手机，拍一张照片。”“就……一张？”“对。”王道目光如电，“拍东莞仔的枪套，要带上面那枚黄铜狮子头徽章。然后立刻上传到推特，配文——‘香江传统，武德充沛’。不用加话题，不用任何人。发完立刻关机，把手机交给我。”史密斯彻底懵了：“这……有什么用？”乐慧珍终于笑出声来：“专员，你还没明白吗？这张照片不是给香江人看的，是给伦敦唐宁街十号看的。黄铜狮子头徽章，是1947年港英政府授予东莞仔祖父的‘治安功勋奖’，原件现存于大英博物馆亚洲厅第七展柜。现在它出现在黑帮分子腰带上——你说，英国议会辩论时，那些穿燕尾服的老先生们，该怎么解释‘殖民遗产的现代传承’？”史密斯如遭雷击，脑中轰然炸开——原来所谓“情报”，从来不是窃取秘密，而是把公开的秘密，摆到不能回避的位置。王道抬腕看了看表：“现在是晚上九点十七分。你还有十二小时零四十三分钟准备。建议你今晚就去银座，别等明天——西门庆的和果子铺，只接待‘提前赴约’的客人。”史密斯霍然起身，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到地面：“谢王生指点！”他刚转身，王道又叫住他：“等等。”专员僵在原地。“詹姆斯今天送来的牛奶，你尝过了吗？”史密斯浑身一抖，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连盒子都没拆！”王道点头：“很好。回家后，把整箱牛奶倒进马桶冲掉。然后烧一壶开水，用开水烫三遍你家厨房所有器皿。记住，是开水，不是热水——低于九十度的水，杀不死朊病毒。”史密斯如蒙大赦，连声道谢，几乎是踉跄着退出别墅。门关上的刹那，乐慧珍收起笑容，走到王道身后，指尖轻轻按在他紧绷的肩头：“道哥，你真觉得……西门庆会帮他？”王道闭目片刻，忽然问：“阿珍，你信命吗？”“不信。”她答得干脆，“我只信你。”王道低笑：“这话我爱听。不过……西门庆信。他信的不是天命，是‘债命’——欠多少，还多少，一分不能少，一秒不能拖。他当年被吊销执照，是因为给一位自民党大佬做了非法基因编辑，想把对方的儿子改造成‘完美继承人’。结果孩子出生后长出六根手指，指甲泛青，半夜啃食护士手指……最后被送进富士山下的秘密疗养院。”乐慧珍手指一顿：“所以……他恨政客？”“不。”王道睁开眼，眸中寒星点点，“他恨的是不够完美的作品。他毕生追求的，是创造能活过百岁的‘标准人’——骨骼密度、肌肉纤维、神经传导速率全部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他实验室冰柜里，冻着三百二十七具失败胚胎。每具胚胎的脐带血样本，都贴着编号标签……其中最新的一具，编号S-328，采集时间是上周五凌晨三点。”乐慧珍呼吸一滞：“乐少？”“聪明。”王道站起身，走向书房，“他飞新加坡，是去取冷冻胚胎的运输箱。西门庆答应帮他植入子宫，条件是——大d当选后，和联盛必须接管冈本在香江的所有地下诊所，把‘精力药剂’生产线，迁到深水埗废弃船厂。”乐慧珍追上去：“那大d知道吗？”王道推开书房门，里面没有书架，只有一面巨大的液晶屏，正实时播放着湾仔会展中心的监控画面——空旷大厅里，工人正悬挂巨幅红绸，绸面上用烫金大字写着：“和联盛百年传承·正统继任”。“他不知道。”王道调出另一组画面：东莞仔的奔驰车队缓缓驶入会展中心地下车库，车窗降下，露出他叼着雪茄的侧脸。镜头拉近，他左手无名指上，一枚蛇形翡翠戒指正泛着幽光——那不是普通翡翠，是浸过冈本特制生物酶的活性载体，接触皮肤三分钟后，会释放微量神经刺激素，让人保持亢奋状态长达七十二小时。“但他很快就会知道了。”王道按下遥控器，屏幕切换成加密通讯界面，一行字缓缓浮现：“西门庆来电：S-328已启运，预计明早六点抵达启德码头。附赠小礼物：乐少私人医师的病历扫描件，确诊‘进行性额颞叶痴呆早期’，发病诱因——长期服用含牛脑提取物的‘皇家营养粉’。”乐慧珍盯着屏幕，忽然轻声问：“道哥，如果……大d拒绝呢？”王道凝视着屏幕上东莞仔下车时挺直的背影，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就让东莞仔的蛇戒，变成他的催命符。西门庆的生物酶，除了提神，还能溶解血栓——只要剂量翻倍，就能让乐少在选举现场突发脑溢血。而抢救他的医生，会是西门庆指定的‘特别医疗小组’。”他转身，握住乐慧珍的手：“阿珍，你记住，江湖从来不是刀光剑影，是所有人假装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