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安玄眼中闪过笑意,看着谢安恒头顶逐渐消散的金流,打开折扇挥了挥,那金流便跟烟雾般被挥散了。
她还说过几年乱些了再观天找那紫微星,不曾想这现成的就她身边,这天道真够意思的。
谢安玄笑着收起折扇,轻点谢安恒的头:“孺子可教也。”
接着又道:“书房有张舆图,你走时记得带上。”
想了想又觉得现在就叮嘱太早了些,谢安玄补充了句:“时间还算宽裕,也不用太急。
“这几日跟府医大人还有金兽好好谈一谈,要去边关的话,这两关大抵不会好过。”
一个养她长大,一个同她一起长大,虽无血缘关系,但胜似亲人,若谢安恒要去从军,还得好好跟这俩谈一谈。
谢安恒被谢安玄一提,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头疼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顿感人生艰难。
谢安玄看她皱在一起的五官,不地道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