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作为御主,用这枚琥珀作为圣遗物,召唤出虫皇——不管最后结果如何。”
她顿了顿,抛出第一个诱饵:“我就亲自去庇尔波因特一趟,和星际和平公司那帮老头子痛陈利害,保证能把你的所有游戏账号,原原本本、一个不落地拿回来。”
银狼的眼睛“唰”地亮了一瞬。
愉塔继续加码,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而且……你那位同伴的‘失熵症’,我也有办法治好。听清楚了,不是缓解,是根治。”
银狼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然收缩:“你……你说真的?”
“我说话,向来算数。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黑塔序列?”愉塔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怎么样?这买卖,不亏吧?”
银狼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看了看卡芙卡,后者依旧沉默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却没有出声阻止。
她知道,卡芙卡把选择权交给了她。
“……成交。”
卡芙卡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那么,”她看向愉塔,紫眸中锐光闪过,“我能问问为什么吗,愉塔女士?请不要用‘有乐子’这种说法来搪塞。以你的立场,特意收集虫皇的碎片,促成这场召唤……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愉塔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头上的颜文字变成了( ̄w ̄;),带着点被你发现了的无奈。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她端起苏乐达喝了一口,才慢悠悠道:“没能亲眼见证当年的那场列神之战,确实是我的遗憾之一。好不容易有个机会,能看个复刻版,我当然不想错过。再加上,我这个人啊,自认还算是个大善人。”
银狼嘴角一抽:“……你?大善人?”
“怎么,不像吗?”
愉塔歪头,头上的对话框跳出一个(`へ′),“我看着幕后黑手惨兮兮地在那里掏外撅,搞了半天连个像样的令使级战力都搓不出来,到现在还没弄利索……”
她耸耸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实在是没有耐心了。”
愉塔端起苏乐达,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往桌上一放。
“而且,”她舔了舔嘴角的液体,眼睛弯成月牙,“你不觉得一方的势力太过豪华,对手的阵容也需要跟着升级吗?”
她掰着手指头数:“算上我那不省心的弟弟和星穹列车那一大家子。这阵容,打谁不是碾压?”
愉塔笑眯眯地总结:“所以嘛,我给对面也送个高端战力。公平竞技,才有看头~这就叫人多力量大嘛。”
银狼:“……”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的脑回路,我真的理解不了。”
“那就别理解,享受过程就好~”
愉塔将那份邀请函和虫琥珀推到银狼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来吧,小狼狼。仪式很简单——拿着邀请函,握着琥珀,心里默念‘塔伊兹育罗斯’就行。”
“等等——”银狼抬起头,盯着愉塔,“你得保证一件事。”
银狼深吸一口气,“如果……如果情况失控,虫皇真的复苏并开始无差别繁殖,你要负责把它重新封印或者……干掉。”
这次愉塔没有立刻回答。
她盯着银狼看了几秒,忽然轻笑出声:“小姑娘,你比我想象的要……有责任心嘛。”
“我只是不想成为毁灭世界的帮凶。”银狼别过脸。
“成交。”愉塔爽快答应。
银狼看着桌上那两样东西,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枚虫琥珀。
琥珀入手温润,但内部封存的虫体却传来一种诡异的、细微的脉动感,给人一种它还活着,只是在沉睡的错觉。
银狼闭上眼。
她不太确定该怎么“召唤”,但按照愉塔的说法,只需要默念那个名字——塔伊兹育罗斯。
她在心中无声地念诵。
一秒。
两秒。
三秒。
什么都没有发生。
银狼困惑地睁开眼,看向愉塔:“是不是……”
她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手中的琥珀,正在发光。
光芒起初微弱,如同呼吸般明灭,但很快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紫色的光穿透了琥珀,将银狼的手掌映成诡异的颜色。
“咔嚓。”
一声轻响。
琥珀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裂纹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瞬间布满了整个琥珀。
“松手!”卡芙卡低喝。
银狼几乎是本能地松开了手指。
在她松手的瞬间——
“砰!”
琥珀炸裂了。
金色的树脂碎片并未飞溅,而是在脱离琥珀主体的瞬间就化为光点消散。
只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