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联邦税务局想要进一步深入调查,查清资金的真实用途时,却遭到了莫名的阻力——**的官员暗中作梗,匿名的骚扰与威胁接踵而至,甚至有人试图通过行贿手段,阻止调查的推进。
这种明目张胆的阻挠,彻底震怒了白宫。
随着事件的曝光,很多欧洲的国家经过自查以后,也都悚然一惊。
原来长久以来,自己的国家早已被锡安资本悄然渗透,那些看似正常的商业合作、资本往来,背后都藏着锡安集群的暗中操控,很多政府官员、企业高管,早已沦为其利益代言人。
各国皆是如此,看似一片祥和、秩序井然,实则早已被锡安资本钻了空子,在“灯下黑”的盲区里,悄然完成了渗透与布局,直到此次调查曝光,才揭开了伪装的面纱。
事件发酵后,国际上随之出现了一个新的词汇——“新型殖民”。
这种殖民,和旧时代那种靠武力入侵、占领土地、掠夺资源的殖民方式完全不同。它不依靠武力,而是靠资本渗透、文化输出、舆论操控,悄悄侵入一个国家的经济、政治、文化领域。通过掌控资本、拉拢官员、影响舆论,间接操控一个国家的发展,让这个国家在不知不觉中,沦为其利益的附庸,表面上保持自主独立,实则早已被绑定在其利益链条上,难以挣脱。
这个词汇所有人都感到如芒在背。
而这种“新型殖民”的指的是哪群人,答案不言而喻。
于是,世界各国纷纷加大自查力度,将目光紧紧锁定在锡安社区及其控制的资本身上。
他们没有立刻对这些锡安裔进行彻底清算,而是采取了更为严密的管控措施——剥夺他们曾经享有的各种特权,对其所有资本往来、商业活动进行全程监控,严格限制其在政治、经济、文化领域的活动范围,让每一步行动都处于各国的监管之下。
这些海外锡安裔的势力与影响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他们曾经掌控的资本被逐步监管,曾经拉拢的代言人被一一清算,曾经的话语权被彻底剥夺,无论他们如何挣扎、如何运作,都无法改变现状。
他们的文化被世界各国排斥,他们的习俗不被认可,甚至连他们的孩子,都会因为“锡安民族”这个头衔,在学校里被嗤笑、被孤立,受到社会异样的眼光。
曾经风光无限的所罗门家族,如今早已风光不再,一步步沦为边缘化的存在,至少在近几十年内,他们会淡出世界的视野,无法掀起任何波澜。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摩达司令道。
“哈立德?本?阿卜杜拉?本?费萨尔?本?图尔基?阿勒沙特,这是我的全名。”
哈立德道:“在六日战争你们袭击努科希尔的时候,我是王储殿下的副官。”
摩达司令恍然:“我记得那次行动还是我授权的,38旅派了一个装甲团,结果却缔造了一位令我们闻风丧胆的元帅。”
哈立德不置可否。
“那么副官阁下,能否让我看看窗外的风景呢?”摩达道。
“这倒不是什么问题,现在的你也没那么重要了。”哈立德伸手拉开黑色的窗帘。
车队正行驶在新铺设的柏油马路上,路面平整宽阔,成片拔地而起的崭新高楼正在施工,塔吊林立,工人忙碌,钢筋水泥的轮廓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街道上人流涌动,不少妇女身着传统阿拉伯服饰,却没有蒙着面纱,眉眼舒展,三五成群地说说笑笑,或是驻足挑选街边的商品,身旁的男人们神色淡然,习以为常。
人群中还有许多来自其他国家的打工人,不乏金发白皮肤的外国人,他们或是匆匆赶路,或是与当地人交谈。
而在几栋已初具规模的大楼外侧,绘制着巨幅的君主画像——三道身影层层相叠,姿态统一地面向同一个方向,脸部轮廓清晰分明,最底层的老人是双志的开国国王;中间的中年人则是现任双志国王穆罕穆德;而最上层的年轻人,则是当今的王储。
三人的姿态遥相呼应,彰显着双志王室的传承与延续。
哈立德道:“王储殿下在战后积极推动国内工业化改革,兴建工厂与基础设施,为国内民众提供了大批就业岗位,也吸引了周边国家的优秀人才前来发展;同时大力打击贪腐,整顿王室与教会内部冗余僵化的弊端,精简机构,提升效率;推行全民医疗与九年义务教育,让普通民众都能享受到基本的民生保障;更以天使之名简化宗教律法,打破传统桎梏,解放妇女权益——允许女性接受教育、参与工作;倡导宗教信仰自由,同时摒弃那些繁琐且不合时宜的习俗,让民众在坚守传统的同时,也能拥抱时代的进步......”
摩达怔怔地看着窗外的一切,这样开放、繁荣、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