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的听他这么说,连连点头。
“是了是了我家侯爷才不屑于搞这种手段。”我家侯爷要玩就玩个大的。
心中腹诽的一转头,见这位萧姑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看的他心里咯噔咯噔的,面上极力镇定的扯出一个职业性微笑。
“既然东西送完了,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听萧安乐这么说,他立刻道
“走,在下这就告辞了。”
看着这镇西侯府的管事一溜烟的走了,院子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那些那箱子里的东西。
“这,要不这些我拿一半吧!”
听自家二叔这么说,萧安乐立刻开口阻止他。
“二叔这可不行,这些东西是镇西侯府赔给堂弟的。
我觉得这些东西的话语权,应该在堂弟身上。”
萧怀文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出来。
他想说,这些东西都是堂姐帮忙要来的,理应都给堂姐,他都不想要这些东西。
镇西侯府权大势大,府中子弟打了自己,只送了一些东西自己就不能再追究。
即便他恨死了那位镇西侯府的二公子,希望让她一直在牢里待着,别出来。
他知道就算是自己不原谅,最终那人还是会出来。
与其如此,不如收了东西,如今这般解决已是最好的办法。
“堂姐,”
萧安乐听他喊自己立刻摆手。
“这些东西你可别给我,你自己处理。
看这见没,我手上的这些银票,这才是我自己赚的!”
手上一共三千两,她想说镇西侯府世子是不是疯了。
之前还是身上一千两,都还是人家栽赃陷害给他的。
这会儿随便都能拿出三千两,还真是咸鱼翻身。
这样也好,既然他知道投桃报李,那明天的宴会上,自己就让他彻底翻身当主人。
工部官员举办的宴会,一开始就有不少朝中官员过来。
镇西侯也在被邀请之列,他一进入宴会厅,就有人给他套乎。
旁边还有人在议论。
“这萧家大小姐算命准不准的不知道,但是在算是不是亲生的这一块上,那是没人能超过她。”
“唉,你说的那萧大小姐,就是前几天闹到公堂上的那个?”
“可不就是她,那姑娘一眼就看出了王大人的儿子不是亲生的。
王大人回去这么一查呀,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要我说这小姑娘怕是在道观竟学了这个,真正的大本事没有。”
“唉,有这种本事就已经很厉害了。
谁要是头上戴着点颜色,被她这么一看,岂不就看出来了。”
“你这么说还真是,刑部侍郎你们知道吧?
就在昨天,他那个夫人去找过萧姑娘,你们猜怎么着。
他家那夫人一开始都说生是个女儿,但是他那夫人总觉得生的是个儿子。
为了这份事闹了好久,结果去找到那萧姑娘一算。
就说她生的,真的是的是个儿子,被她大姑姐给换走的。”
“哎哟,还有这事呢?”
“那可不,刑部侍郎家那位夫人当下就找了去,全被萧姑娘给说中了。
萧姑娘说,你再不去你儿子的腿就得废,果然那位夫人一去,就看见她儿子在碎瓷片上都跪了三个时辰了。
这不是亲生的就是心狠,这三个时辰跪下来,别说孩子了,就是人的大人的腿都受不了。”
“哎哟,又被小姑娘给算中了啊,这萧姑娘真的是厉害啊!”
“你这么一说,我都不敢往她眼前凑了,万一,算出我哪个儿子不是亲生的,我这老脸可别要了!”
一旁有人听他这么说都笑着起哄。
“那如果不是亲生的,你还不知道,这把家产都给了他,那才叫赌心呢!
还不如求个安心。”
这位官员一说,其他人都跟着附和。
“有道理,有道理,这么一说还真有些道理。”
然后众人就跟才发现镇西侯一样呀。
“镇西侯也来了,我们正在闲聊呢!
镇西候冷哼一声。
“各位大人什么时候如同那长舌妇一般,闲聊不应该聊一些民生大计,反倒聊一些碎嘴子的八卦。”
众位大人听他这么说,一个个尴尬不已。
“是是是我们的确不该聊这些,污了侯爷的耳朵。”
等到镇西侯离开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不是说镇西侯总觉得,那位世子不是他亲生的吗?
要我看是不是亲生的,不如找萧姑娘算一算。
如果是亲生的根本不怕,如果当真不是亲生的,那废世子之位也是应该的。”
这位大人的话一出立刻有人赞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