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也不踏实。

    “我……

    “你会对不对？”

    “我不知道。”

    “你犹豫了，就说明你会。”

    “倘若我真的站不起来，以后都会坐在轮椅上，我拿什么来保护小孩。而且我又老又残，哪能配的上小孩。”不是说他想和小孩在一起，就可以毫无顾虑的和小孩在一起。

    因为他要面对的还有很多，而小孩要是和他在一起，面对的会更多。

    他不想连累小孩，明明小孩有很多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当然，他也并不是不相信小孩对他的感情。

    就是因为相信，才不想拖累小孩。

    他想要小孩有人疼有人爱有人宠，能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开开心心的幸福一辈子。

    “那干脆现在就分手吧。我没有开玩笑，我很认真。”

    张大壮低着头不说话。

    他何尝不想一辈子和小孩在一起，他何尝不想毫不犹豫的告诉小孩，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他变成什么样，都不会和小孩分开。

    可他不能那么自私，他不能明知道无法给小孩一辈子的幸福，还要……

    “看着我，现在做决定。”程辰双手捧着张大壮的脸，让张大壮看着他。

    “想好再说，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