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魔尊大人……你怎么在这儿?难道跟我一样,没有治好吗?”
“你在说什么。”
北域魔尊以为她在里面待傻了,脑子不正常了,伸手将人拖了出来,“走吧,你师父他们还在元阳村等你。”
昼言不明所以,抱着缩小后的黑棺跟她走了有一会儿,直到远方隐隐约约能看见房子的轮廓,这才发现,原来真是通往元阳村的路。
于是,她终于忍不住问:
“魔尊大人,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能见到你??”
走在前面的女人回过头,有些哭笑不得,“谁说你死了,明明是我救的你,你怎么会死……”
“哈?”
昼言懵了,站在原地努力回想了一圈之前发生的事情。
好像偷听被女魔头发现以后她就没有记忆了,再醒来就是如今这难绷的场面。
“看在你给我偷千年老菌的份儿上,我便救你了,这很难理解吗?”
北域魔尊始终觉得她是躺傻了,懒得多解释,强行拽着她往元阳村的方向走去。
昼言还是不太相信,但身上的不适感确实已经消失了,跟在后面弱弱问道:
“可是,你不是说救一次要消耗几十年的修为吗?”
“几十年,其实也没有很久……” 北域魔尊突然停了下来,微微勾起了唇,“你可知,我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