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然看着这匪夷所思的一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脸上虽然维持着惯有的淡然,但是心里却早已被震惊成了土包子。
“甘!你们这个世界是真有大病啊!一个个的,不是玩天地同寿,就是搞世界静止的大神通,我修为比你们高,都做不出来这种骚操作!”
林道然抬眼扫过凝固在半空中的尘埃与火焰,只感觉这静止的时空里,连空气都在取笑着他。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将臣额角的青筋便已经突突直跳,显然维持这等规模的时空静止消耗极大。
他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句挤出来,带着隐忍的怒意。
“林道然,你还愣着干嘛?就五分钟!超时我可不管了!”
林道然猛地回神,点了点头,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冲港岛,那几本古书所在的方向。
可那几本古书似有灵智,竟然提前察觉到了危机,像是知道林道然的目标就是它一样。
于是,在林道然抵达的前几秒,古书的书页无风自动,发出“唰”的一声轻响,硬生生撕开了一道空间裂缝,然后裹着被庇佑的道士钻了进去。
裂缝如同被无形的手拉扯着,瞬间闭合,只留下空荡荡的天逸居,墙上“铁板神算”的招牌还在微微晃动。
林道然看着那空荡荡的角落,眼神一厉,冷哼道。
“还敢跑?看来你是真的找死!”
话落,他的身影原地消失,神念如蛛网般铺开,死死锁定古书残留的那一缕空间波动,循着轨迹追了上去,速度比之前更胜三分。
接下来的两分钟,林道然与古书玩起了躲猫猫的游戏,身影在整个世界穿梭着:时而踏足雪山之巅;时而闯入深海之底......紧追着疯狂逃窜的古书不放。
最终,空间裂缝的终点绕回到了一切的起点:天逸居。
“砰!”
一道漆黑裂缝在屋内炸开,一个身穿纯白西装的道士被古书裹着摔了出来。
他扶着墙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看着刚愈合的裂缝和旁边重新张开的新裂缝,终于忍不住对着悬浮的古书低吼。
“皇极经世书!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突然天翻地覆成了末世?又为什么你要疯狂逃窜?”
皇极经世书没有回应,书页“哗哗”狂翻,边缘泛着淡淡的白光,显然还想再次牵引着道士钻进新裂缝,逃离林道然的追逐。
“哼,想跑?”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盖周天之变,化吾为王!乱金柝,定!”
话音刚落,一道蓝色阵图骤然在地面展开,符文如活鱼般在阵中游走,发出幽幽的蓝光,瞬间将道士和皇极经世书一同笼罩。
阵图光芒一闪,人和书都像是被无形的锁链捆住,瞬间定在原地,连指尖都动弹不得,道士脸上的惊恐凝固成了雕塑。
紧接着,林道然从阴影中走出,步伐沉稳,大手一伸,精准抓住悬浮的皇极经世书,指尖的温度烫得书页微微颤抖。
“何有求,这命运躲着我,自然要跑。”
林道然摩挲着书页,眼中寒光闪烁,
“命运,将臣的时空静止困不住你,但道爷的风后奇门可不是这世界的法术,你逃不掉的!”
随即,他不再理会满脸惊恐的何有求,低头盯着手中的古书,冷声道。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出手救这世界,我放你一马;要么看着它毁灭,届时我手撕了你,让你给这世界陪葬。选吧!”
皇极经世书没有立刻回应,封面忽明忽暗,白色的光芒时强时弱,仿佛在剧烈挣扎、权衡。
书页间似有无数命运丝线在交织、碰撞,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无数人在低语,又像是无数条路在崩塌重组。
林道然眉头微蹙,指尖的灵力又凝实了几分,催促道。
“贫道只给你一分钟的时间!超时不答,后果自负。”
话落,皇极经世书封面的光芒闪烁得更快了,书页翻卷的幅度越来越大,仿佛要挣脱自身的束缚。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终于,一分钟到了。
皇极经世书的封面骤然黯淡下去,白色的光芒彻底熄灭,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再无动静。
林道然摇了摇头,眼中最后一丝犹豫散去,冷声道。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道爷便成全你!一个小千世界罢了,大日如来担得起这个因果,道爷也担得起!”
林道然心里早有计较,道爷可是开挂的,一个小千世界的罪孽,大不了以后多斩妖魔,攒点功德抵消便是。
说罢,他举起另一只手,掌心雷电肆虐,蓝紫色的电蛇疯狂窜动,噼啪作响,带着恐怖的气势,就要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