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该死。
裴丽将掉下的一缕头发划到耳后,问他:“你到底怎么说的。”
季林看到美人撩发的画面很美,那缕头发划过美人脸的时候仿佛也掠过了自己的心尖,一时有点失神。
“问你呢?怎么静音了?”
季林回神,有点不好意思道:“其实挺简单的。我说每天庄老板和你聊天的时候我也在场。”
佩佩回家后被庄老板好一顿哄,赌咒发誓,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和任何一个异性聊天。
佩佩还是不信,非得让他换掉墙绘公司加以证明。
换公司没那么容易,撕毁合约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而且工程已经进行到一半,换公司就得重新做墙绘,开业时间不得不延迟。
虽然钱不在佩佩的考虑范围之内,但是面子却在庄老板的考虑范围之内。
亲朋好友都已经知道咖啡厅要开业,若知道拖延开业的原因,庄老板多年挣下的面子很难保全。
他不想失去这个富二代女友,也不想失去社会面子。所以急需一个两全的解决办法。
季林的电话很及时。他软磨硬泡才把女友拉去谈判。
季林表现的很坦诚,很认真,将情况说明,并保证剩下的工作只由他一个人完成,绝不让一个母的活物接近庄老板,蚊子也不行,逗得佩佩阴转晴,噗嗤笑出声。
帅哥和美女谈判,没谈就已经胜券握一半了。所以谈判进行的还算顺利。
季林没告诉裴丽的是,他一上来就告诉人家,裴丽是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