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葛拉丝收起扇子,
“道歉我收下了。”
她突然摆出战斗架势,发丝被狂风掀起,
“现在,该你亲自下场了。”
利奥转身蹲下,分别揉了揉菲洛的头顶和拉芙塔莉亚的发旋:
“去休息吧。”
“好的,主人!”
菲洛倒是很高兴,因为她想被利奥摸头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拉芙塔莉亚别开脸:
“抱歉,又要麻烦您收尾。”
“小事。”
利奥起身时,铠甲锁链哗啦作响。
[我也想和她会会。]
他抽出盾牌,挑起地上的光魔法剑抛给拉芙塔莉亚,
“看好了,正确的战斗方式。”
“是。”
……
“唔……这是怎么回事?”
面部红肿的北村元康眼皮颤动着缓缓睁开,后脑勺还传来阵阵钝痛。
他刚撑起身子,就看见三人一鸟在对峙。
葛拉丝泛着紫光的扇子擦着利奥的肩头掠过,吓得元康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你们……唔,脸好疼。”
(“零舞轮之型·龟甲破!”
葛拉丝手腕急抖,扇骨间迸射出三道青光。
利奥侧身翻滚,攻击精准击中身后的桅木杆。
木质纤维断裂的“噼啪”声中,碗口粗的桅杆倾斜着砸向地面。)
“元康大人,你醒了!”
眼里带着泪光的麦茵发间膝盖擦着碎木扑到元康身边,指尖颤抖着探他的脉搏,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
“还好,谢谢你,麦茵。”
甲板上陆续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剑之勇者的侍从揉着肿起的额头坐起,弓之勇者的跟班也正在拍同伴的脸颊。
众人目光聚焦在战场中央,一个瘦高随从攥着断成两截的长枪,凑到元康身边:
“枪之勇者大人,您终于醒了,请问现在该怎么办?”
“唔,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
元康扶着脑袋刚要起身,断裂的桅杆顶端正巧扫过他的天灵盖。
他双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甲板上,溅起一片木屑。
“……”
现场陷入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盯着元康微微抽搐的手指,随从们面面相觑,最后默契地揪住他的脚踝,像拖麻袋般将人拽到昏迷的剑弓二勇者身旁。
“现在怎么办?”
满脸络腮胡的冒险者抓着腰间的弯刀,看着利奥猫腰躲过又一轮攻击,葛拉丝的扇子在甲板上犁出三道深沟。
“我哪知道?”
同伴扯下染血的头巾擦汗,干脆一屁股坐在翻倒的酒桶上,
“上次看这种级别的战斗,还是三勇者们讨伐浪潮……不,准确讲是盾之勇者来收尾的时候。”
他摸出块硬面包啃起来,碎屑掉在满是裂痕的铠甲缝隙里,同时敲了敲那个酒桶。
“咱们这些杂鱼,管好自己小命就行了。不知道这酒还能不能喝?”
话音未落,利奥反手甩出的冰锥击碎了船舷的储物箱。
飞溅的木板呼啸着掠过人群。
“咦?”
麦茵刚抬头看清木片,就被结结实实砸中眉心。
“啊!”
她双眼翻白向后栽倒,发间珍珠滚落一地,在甲板上蹦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要帮忙叫医师吗?这可是王女大人啊。”
一个随从戳了戳身边人,对方默默掏出半瓶治疗药水,仰头灌下一半后才递过去:
“先顾好自己吧。”
两人缩到桅杆残骸后,透过缝隙继续围观战场——葛拉丝的攻势愈发凌厉,利奥的盾牌边缘已经结满冰霜,而战场周围……
“哈哈……”
“哈哈哈!!!”
不知谁先“噗嗤”笑出声,紧接着甲板上响起压抑的哄笑。
他们干脆席地而坐,有人掏出酒囊,边喝边对着战场指指点点:
“看到没?那盾转得跟风车似的!”
“黑袍女这招要是打中,甲板得穿个窟窿!”
“盾之勇者这么厉害,早知道当初就跟他了。”
与此同时,在船的另一边。
葛拉丝的折扇边缘泛着不稳定的紫色光芒,每一次挥扇都带起撕裂空气的锐响。
“呼呼……零舞,轮之型……”
她踉跄着后退半步,鞋底在甲板上擦出长长的血痕——不知何时被利奥用盾反划伤的小腿,正顺着和服下摆往下滴血。
魔力透支让她眼前阵阵发黑,握扇的手指不住颤抖。
Sp值见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