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泪注意到现在的处境后,一个鲤鱼王水溅跃起了身,四处看了看,除了一些打斗过的痕迹外再无其他。
她双手插腰用有些责怪他的语气开口,“大吾前辈,你居然让他们俩都跑了吗?这可是大好的机会啊……明明你肯定能打过他们的。”
大吾蹙眉,“有你在施展不开。”
“……”
这这这……怪我喽?
泪垂头丧气,“本人以身犯险充当诱饵,还被当成妨碍,真伤心。”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大吾扶额,“千叮万嘱你一定小心不能受伤,所以施展不开……”
那还不是怪我嘛!等等,我怎么一到这里就开始怪来怪去了?
泪嘟嘴。
没错,其实这几天大吾一直躲在暗处守着她,两人就相当于没有分开。
事情还要追溯到在水静市的那天晚上,泪对他发消息说一直有视线盯着她那时。
……
泪:大吾前辈!!!路卡利欧说我房间里有东西!!!
大吾:虫子?
泪:你咋知道的?是虫子!脱壳忍者!就是鬼虫子!
大吾:?
泪:它从百货公司就一直跟着我了!现在居然还趴在房子外面的墙上,吓死个人!
大吾:……
泪:我有理由怀疑我被盯上了!
大吾面色一紧:你说过你在石之洞窟里遇到使用铁面忍者的黑袍人吧,那不排除这脱壳忍者也是他的。
泪:也就是说……我真的被跟踪了?被到处搞乱的神秘组织?
与自己所想的情况发生了,大吾叹气:很有可能。
大吾:你先别动,发我个定位,我来处理。
泪沉默了会又开始打字。
泪:不不不,我想到个注意。
大吾:不行。
泪:我还没说啥注意。
大吾:我知道你想以自己为诱饵把神秘人引出来,这太冒险了。
泪:可风险与收益并存,再说了,有大吾前辈你在我不会有事,你要相信自己啊!
大吾:……
泪继续风险与收益做了个分析,期间她还提到一句‘丰缘冠军兹伏奇·大吾,理智、机敏、懂得权衡轻重的人怎么这次这么不上道了?’
泪:我知道分寸,而且他们本就找的我,由我出面当诱饵最合适。
泪:当然了,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我才会当,这个你要保证我。
大吾沉默。
保证?这怎么保证?你再受伤我这边也不好交差。
他待在自己的旅馆房间中看向窗外,窗外是和谐、热闹的夜间生活。
但说实话……这个机会很‘诱人’。
大吾:还是不行。
泪:但我总觉得,如果这次赶走了他们,我还是会被盯上哎……嗯?感觉很不妙,我很不妙!
大吾眼底一暗,这就是他最不想要的结果。
不过……借此机会把他们的目标换到自己身上的话,她就能抽身了。
“…………”
他看了眼残月,最终打出了几个字。
大吾:好,我同意了。
泪:哎!怎么突然同意了!
大吾:但是得商量下对策,还有,你必须要提高警惕。
泪:这我知道,我可不想在丰缘出事,力所能及嘛。
放下通讯,大吾笑了下。
你‘力所能及’的代价可有点大啊。
两人用通讯讨论完了对策,所以第二天大吾就演了那么一段飞天离开的戏码,而连民宿都没退的泪则往城外出发以防牵连到水静市。
……
思绪回归现在,泪作思考状道,“没想到那人还挺警惕的呢,我一个人这么多天才出来,嗯……应该说是有耐心?”
“不光如此,别的地方的确有发生小规模袭击,虽不太严重但确实是为了分散我们而引发的。”
“唔……”泪皱起眉,“可惜情报没获得多少,早知道应该问问他组织里的具体情况。”
按照黑衣男的话来说,他是偶然间再次遇上泪,同时又发现她和冠军在一起,想到之前因为被她带走负能石而被上司责骂才会出此计策决定把她绑走。
“那可不一定,这次证明了袭击是神秘组织所为,还有……”银蓝发男子冷着脸,霸气外露并不带情感的说道,“既然威胁了我,就别怪我动真格了。”
“?”
接着男子朝旁边走了两步拿出通讯器就开始通话。
泪还是处于迷茫状态,她所知道的情报仅限于黑衣男与看似boss的女王型女人是坏蛋组织的成员且都用虫系宝可梦外,还有他们误以为她是冠军的女朋友这两点。
难道是我昏迷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泪歪着头,路卡利欧站在了她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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