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陪你出门。”
“哼!不要!我要一个人出去!”
“虽然很可爱,但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
泪鼓起腮帮子,“我做啥都可爱是吧?还有,我明明是在生气!啊、痛痛痛痛痛……”
突然一声铃响叮咚传来,泪与卡鲁穆停下对话相觑接着泪先笑了。
“我们还真无聊啊,我去开门。”
门外的是身材高挑的艺术家亚堤,而飞云道馆主来这肯定有事,他笑着打了下招呼,泪便让他进门。
“哦,不是,我不进去,这次来是给你送点东西。”
“嗯?”泪狐疑的左右看看他,但他手上身后什么都没有。
她的行为让亚堤哈哈笑出声,“别看了,不是那种大家伙,喏给你。”
说着他从胸口掏出两张票递了过来。
泪伸长脖子眨眨眼随后倒吸口气,“皇、皇家合众号…V、I、p贵宾票!?”
亚堤点头,“对,航班恢复了,明天晚上的,拿好。”
“哎、等?这个!”
“是给你和……那位卡洛斯冠军的谢礼。”亚堤把票塞进她手中,“下水道和胡同街危机是你们解决的,奖赏不能少。”
向上与鼠鼠对视,泪道,“下水道可以算,但胡同街是敌人自爆了。”
蓬松头发晃了晃,笑了两声的亚堤叉腰道,“胡同那会我在场,情况我自然清楚。”
“……”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那就……”他挠挠下巴,“就换成我的艺术展门票吧,这两天灵感爆发画了很多新作哦~而且你绝对会有惊喜。”
亚堤对泪wink,热情邀请。
连说了好几次‘别别别’的泪鞠躬表达感谢,“没想到你记着我说的,真意外……谢谢!”
“喜欢就好,也不枉我通宵排队。”
“哎?”
“就这样,祝你们在飞云待的开心。”男人说完带着笑容潇洒的走了。
给飞云馆主贴上大好人的标签,泪蹦蹦跳跳回到房间内把票展示给卡鲁穆看。
“卡鲁穆!我们做事从来不是白费功夫哦!明天可以坐船啦!”
她笑得灿烂,他则看向窗外喃喃,“飞云娱乐恢复的这么快……”
“不是吧,还不能出门吗。”泪泄气般拉耸了下来,“好不容易开船,又正好接近我生日,好想去啊……”
摇了摇头,卡鲁穆温柔牵起她的手,“当然不是,我们一起去。”
“嘿嘿,还用你说!”
屋里,黑发女子手舞足蹈,她的喜悦早就从房子里溢出。
但此刻,对街的黑巷中隐约窥见一双眼睛,它始终注视着这边。
“报告,他们好要有行动了。”
“……”
“收到!”
藏在暗处的西装人按住无线蓝牙耳机说完左右观察,随后拉了下衣领快步赶上先前离开的纤长男人。
他,有事要问。
……
期待了一整天,泪扎起丸子头,化了妆戴了饰品,精挑细选了身深蓝小礼裙,她转了一圈,裙摆如花绽放。
女人只要肯打扮,气质那是分分钟上调,不过她头顶的‘绒毛装饰物’有点丢了格调。
泪让卡鲁穆帮忙给泡沫栗鼠戴上蝴蝶结,他却为她披上外套。
卡鲁穆知道女人在意外表,可为什么都不怕冷。
泪说她当然怕,但仪式感还是要的。
“其实是太闲了在找事做,嘿嘿嘿。”
“车差不多要修好了,取完车就能继续旅行。”
“嗯!”
聊着天两人攥着船票出了门。
……
给票安检,回头不忘给售票厅与众黄牛一个鬼脸,泪心情舒畅的和卡鲁穆一起上了皇家合众号。
这艘船是游走在合众东河的观光客船,但它的规模能比拟上海中行驶的豪华游轮。它配有大量客房、自助餐厅、音乐厅、泳池、露台甲板以及对战平台,整体装修奢华,富丽堂皇。只要站上这艘需占用两条河道航线的船,就感觉一下子到了大海中央。
两人拿的是贵宾票,自然是由专人护送到了特别客房内。
复古纹路、精致浮雕墙配上波斯地毯真皮沙发,客房格调可见一斑,那么多人抢不到票是有理由的。
泡沫栗鼠对客房整洁度首肯,泪则爱上沙发的柔软。
她在沙发上弹啊弹,卡鲁穆只安静站在她身后。
泪弹够了抬头笑道,“男朋友成熟就是好,不会说我幼稚。”
卡鲁穆垂眸慢慢弯下腰靠近她,“幼稚?”
“弹沙发啊,像个小孩子一样。”
“不会,因为很可爱。”
我的天,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