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天,在一个明媚的午后,望向窗外的卡鲁穆表示可以出发了。
悉悉索索拿好东西,两人不留痕迹的退了民宿。
泪走上修好的房车,内置设备还是先前那样,连遗留在内的小物件也原原本本在原位上。
稍微看了圈,她戴着泡沫栗鼠坐到了副驾驶。
“怎么这时间离开?这要开很快才能在太阳下山前到沙漠吧。”
卡鲁穆拉好安全带,启动车子道,“明天才进沙漠,今天要在外住一天。”
泪点点下巴,“那样的话……谜之人物还得等我们一天哎,估计早就不在了。”
“没关系,卡片本来就很像恶作剧。如果真是拉比尼尔,他们也真在等我们,那我们浪费点他们‘时间’也是好的。”
泪‘啧啧啧’是摇头,嘴里却夸赞他想得周到。
……
从飞云开到合众4号道路的路上,卡鲁穆一直注意着后视镜,他不想他们的生活再受到某些人的监视与跟踪。然而有辆车两三次进入他的视线便让他有了警觉。
“呜呼,好多车在路上走哦,是去雷文市的吧?看来飞云周边已经摆脱了宝可梦袭击。”泪摇晃着身体看着车外,“恢复和平太好了,如果有机会我们就再去一次游乐园吧!”
她高兴的回头看他,他愣神的眨眼随后微笑点头。
对啊,这条路是去雷文的唯一道路,是我太敏感了。
……
正常状态下卡鲁穆开车讲究一个稳健,车速还是那样不快,车追不上太阳,太阳也不会等待的半入地平线。
冬天了,它的下班时间早。
天黑前开不到度假区,卡鲁穆就选了个视线空旷、风沙影响小的平原把车子停了过去。
这边位置很好,因为在不远的地方还有几辆停着的房车,车与车之间有些距离,不会打扰到对方。
在红绸般的余晖下,泪把宝可梦放出放风。一人、一堆宝可梦三三两两,和谐景象再度呈现。
“泪,晚饭想吃什么?”卡鲁穆展开外置厨房问道。
看看自家毛孩子和他家毛孩子嬉戏打闹的画面,在刷通讯的泪回头笑道,“只要不是外卖都行,这些天吃的我肚里全是油水。”
嘴里说着‘这里想点外卖也点不到’,卡鲁穆低头处理食材,“那就做点清淡的。”
这时泪突然刷到什么,走到卡鲁穆身边给他看通讯,上面是张油画。画上的是背着身的一男一女,而他们面对的是占满整幅画作的臭臭泥。
从浅到深的紫色颜料让臭臭泥栩栩如生,似乎还有点裸眼3d感,它的双手沿着边框对着画中人作抓捕动作,有种逃不出它手掌的感觉。
画中两人是背影占画下方,与臭臭泥比起来无尽渺小,但两人周围呈现七彩光晕。
这幅乍一看是宝可梦吞噬人类的画作,其名为‘勇气’,署名亚堤。
勇气是人类的赞歌。
泪冒出这样的想法。
还有,飞云馆主你不是虫宝可梦的画家吗?
“……当时的臭臭泥是有这么大。”卡鲁穆说完感想继续清理食材。
泪看看画吐槽,“我压根没在现场,他居然把我脑补上去了。”
“画家的想象力不容小觑。”
“好吧,我也明白了馆主所说的‘惊喜’了……可勇气什么的,他画的不一定是我们,我这样对号入座不好吧。”泪不好意思笑了下。
卡鲁穆对她微笑。
有些时候更自信些比较好。
……
过了会,水果沙拉、番茄牛肉三明治和桃桃果饮摆上了餐桌。
晚餐简单没花卡鲁穆什么时间,泪把三明治塞进嘴里咀嚼顺便给头上泡沫栗鼠喂食。
这举动被的路卡利欧看到了,它眯起眼,黑色的脚踢了踢缠住它的海兔兽。
你再管一只成不,就我身边这只。
用超能力拿饭的超能妙喵路过,冷哼了声。
从此以后我要回归我那高冷形象。
但没一秒,它的饭被海兔兽一口吞下。
超能妙喵震惊到下巴着地,眼睁睁看海兔兽把空碗吐出。
‘噼啪’,妙喵裂开了。
太阳伊布摇摇尾巴,只觉前辈们搞笑。
……
吃得差不多了,太阳也仅剩细微余波,野外天空此刻被星星占据。
两人在收拾餐具,他们准备在外面再看会冬日星空回车。
而一阵风吹来,把桌上的筷子吹落地。泪弯腰去捡,但没想到风越来越大,不光把她的头发吹得乱飘,连筷子都直接吹跑看不到了。
“泪!快回车!”卡鲁穆伸手要拉她起来,但放置着的桌都有移动迹象,他只能先按住桌子。
泪想着怎么每次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