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被冰雹砸穿我也不会来管你的哦!”
斗子对经过她的斗也大喊,捂耳的斗也额头顿时几条黑线。
砸穿?你巴不得我好吧……
卡鲁穆看到这幕立觉不妙。
他走了,那她肯定会和她一起睡。
某人想要去劝斗也留下,但他必须要斟酌语句,不能让自己的目的太过明显,只是在他思考间斗也已经把门打开。
一股无形冷流又涌进车内,泪这会知道哆嗦了,她在某人的怀里打颤伸手道,“那、那个斗也?今晚下冰雹,你不被砸也一定会被冷到,还是一起睡车里吧。”
泪的挽留让卡鲁穆欣喜,虽然他明白这挽留为的别人,但结果是他受益。
而斗也感受到无情的寒风之力,他瞬间不舍得离开这里,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最后是斗子敷衍的几声‘别走了’让他关门回来。
这下好了,大家又能团一起睡觉了。不过今日夜还长,斗子招手表示来玩些什么。
听到完,某人又麻了,他可不懂那些,大大的一个游戏苦手。
泪也知道,她抬头对卡鲁穆嘿嘿一笑便问斗子玩什么。
“嗯……合众有很多爆火游戏,但在车里就来玩这个吧!”斗子到行李里掏,掏出了个手掌大小的长方体,她炫耀般晃了晃道,“看!是宝可梦卡牌游戏,ptcG哦~”
泪知道这个,也买过卡包,可是她完全是看卡面的,根本不懂游戏规则,而那些卡牌早不知道在哪吃灰了。
卡鲁穆看着斗子把收纳盒里的卡牌拿出头都大了,他也知道这个但也能说完全不了解,毕竟只看过、没接触过。
斗子让斗也把他的卡牌也拿出来,“我就先和他来打一盘,来教你们下规则吧。”
一小时后,泪眼睛转圈,她实在搞不懂规则。
为什么你们可以打的这么起劲但我完全看不懂呢?
卡鲁穆是看懂了,可惜他对打牌没兴趣。
斗氏两人打得起劲,另外两人插不进去。
泪就拉着卡鲁穆到床边小声道,“你看他们玩的那么开心,我们两个也不要在旁边打扰他们啦。”拿出手机她摇头晃脑道,“还是不费脑子的事情适合我,看视频喽。”
淡淡‘嗯’了声,卡鲁穆心也觉得这样就好。
……
斗子斗也在凌晨时分玩完卡牌,收拾收拾差不多该睡了。突然斗也提出既然都认识了,还是男男女女分开睡比较好。
斗子一脸无所谓的态度,泪也一样,但卡鲁穆有话要说。
“我不想和你睡一起。”他看着斗也道。
这么直接的拒绝令其他三人震惊的大眼瞪小眼,泪倒吸口气安慰斗也,“他他他…他!他没有情商!说话不会拐弯没有恶意!真的!”
回过神的斗也苦笑,“我明白,你也不用说那么…清楚。”随后他停顿片刻,“那还是按之前那样睡吧。斗子…麻烦你等下睡相好点。”
“啊!?你这话说的!以为我多想和你睡一起哦。而且,睡相什么的我可控制不了。”
他们两人在拌嘴,得到满意结果的卡鲁穆心想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这一夜冰雹未停,它们持续敲打车顶与地面。这种轻微又杂乱的声音在车里习惯旅行的四人听来是富有节奏的,白噪音犹如催眠曲使他们酣然入梦。
第二天天亮冰雹还在下,不过冰粒要比昨天小了些,房车缓慢行驶在道路上进了帆巴市市区。
合众地区的发展速度迅速,货运贸易的繁荣也不在话下,帆巴市就是被称为‘合众玄关’的港口城市。这里强大的风铸就了风帆船的普及,成就了渔业与贸易往来,每天有无数货物在这里流通。得益于此,帆巴市拥有一座大市场和冷冻仓库,但在当地宝可梦馆主的建设下,冷冻仓库改建为了宝可梦世界锦标赛设施。购物与竞技的联合引来了人流,馆主又进一步建造数座旅馆沉淀游客数,使得整座城市的经济欣欣向荣。
介绍完毕,载着泪的房车已停到了旅馆的停车场中。
旅馆是绿顶的建筑,还好几幢建在了一起,是个建筑群。不过泪和斗氏他们的房间不在同一幢楼里,到时还得分开。
泪到新的地方不太用得着‘导游’,斗子斗也这回也没强行跟着,但在下车前斗也说两天后的周日他要参加世界锦标赛,大伙没事的话正好去看看。
“是去看你出糗的?”
斗子笑嘻嘻,斗也流汗。
“就是去打个单打混合赛而已……你以为这客房怎么来的,还不得卖人情。”
“哦是这样啊,那你加油。”她潇洒的拍拍斗也后背予以打气,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没想多问的泪把他们的话记在心里。
待两队人各自分开,她和卡鲁穆来到了之前订好的房间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