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子用看笨蛋的眼神回敬他,“你也知道是通道,那知道通道里什么最多吗。”
“岩石?”斗也不自信道。
斗子翻起白眼,刚想脱口而出‘石头’的泪抿嘴嘴,她看向卡鲁穆。
“人。”他答道。
欣喜鼓掌的斗子点头,“不愧是当了冠军的家伙,答对了~!”说完她找了个石块坐了上去。
泪悄悄拉了拉卡鲁穆问,“不对啊,山洞肯定是石头多嘛。”
卡鲁穆点头,“不过斗子对性格跳脱、眼光超前,她所问的问题不会流于表面。”
“……不愧是当冠军的人,真会看人。”
泪模仿斗子对话称赞,却不料身后已有一场大战开打。
是的,斗子她……在堵路人打对战。
“你们想想这通道一天来往多少人?人流量有多大?我们往这一站,能稳稳的大捞一笔哎!通道四天王!”轻巧的说着劫道的话,斗子秒杀了路人的宝可梦。
不是!你当完了市场恶霸现在又来当通道恶霸!?
斗也震惊。
斗子则笑嘻嘻外加没心没肺的告别败者,招呼三人参加她的揽财计划。
斗也惊恐的连连倒退,嘴像机关枪一般‘不了不了不了’的吐字。
卡鲁穆自带震慑,他不想没人能怎么他。
而最惨的就是泪了,她尝过堵人的甜头但不想臭名远扬,可还没来得及拒绝便被斗子抓到了旁边。
“他们不来我们来,正好打双人对战,来钱也快。嘿嘿~有了钱就能买更多吃的了。”
不不不,我觉得你是吃定我了啊!
泪痛哭,但她不让卡鲁穆陪着,毕竟这可关系面子。卡鲁穆不想走,他不要面子就要人。
斗子对斗也抬下巴,让他看着办。
……不让走就不走呗。
斗也拿下帽子挡住了脸。
……
当完山洞恶霸劫完了钱财,帆巴市终于要送走这几位横行霸道的过路人了。
隔天中午退房,几人窝进了旅途安心伙伴——房车之中。
车子出了帆巴开到了6号道路之上。
这是条东西向的道路,路边有树有河,还有森林与洞穴。途经季节研究所与几栋独栋小屋,现在配上冬天的肃穆与白雪皑皑,一切都是那么简单美好。而点子超多的斗子对这片土地有了新的想法,她要停车下去。
这车还没离城市多远,泪双手比叉拒绝堵人,斗子笑着表示哪能一直劫道。
啊,居然自己承认是劫道的了。
斗也一口水来不及喝下,忙着心里吐槽到。
在斗子微笑的注视下,卡鲁穆不得已的被她‘逼’停车子。几人见状做好保暖防护,从车上走到了雪地中。
裹成球还是冷的泪激情颤抖,她吸吸鼻子呼出霜雾表示这里居然和神奥的冬天差不多。
斗子斗也说还好,可泪头顶的泡沫栗鼠觉得不好,它和泪一起打颤都快产生共鸣了。
卡鲁穆不声不响的把编织帽戴到她头上,一瞬间鼠鼠仿佛进了窝,寒冷的气息也愈来愈淡。
看到这幕的斗也转头看向对森林深处张望的斗子,他的视线集中到对方头顶的运动帽后耸耸肩。
你是真的不怕冷。
“所以,现在是要做什么?”为了避免一动不动的泪变成冰块,卡鲁穆提出疑问。
张望了好一会,在几声林中脆响与几只咕咕鸽飞出森林后,斗子转身灿烂的笑起。
“不错不错非常好,今儿天气这么好绝对能有收获的!”
“???”
泪抖得问号直冒,斗也好似知道了什么无奈摇头。
……
仍就是斗子带队,她正兴致勃勃的往森林深处大胆前行,而她身后的人正小心雪中隐藏着的树根,紧紧跟随着她。
今天是晴天,但现在的气温融化不了前几日的降雪。他们‘嘎吱、嘎吱’的踩着雪,在阳光斑驳的树木间移动。
泪抬起头,头顶是浓密的‘绿顶’。几乎固定的枝叶交叉重叠,冬日的阳光艰难透过缝隙而来,给予了最低限度的照明。
应该…不是来这做森林浴的吧?
她刚想完,眼中的光点竟化为线条往后移。
‘噗嗤’,某个走路不好好看路的家伙品尝到了林中雪的味道。
泪摔倒了,和帽子里的泡沫栗鼠一起脸朝下,埋在了雪里。
“哇!怎么了怎么了?”最前的斗子伸长脖子向后看接着捧腹大笑,“啊哈哈哈!怎么回事啊?居然摔了个狗啃泥?太夸张了吧!”
不…我觉得你笑得也很夸张。
斗也瞥了她一眼。
而泪撅着嘴把脸从雪中抬起。
狗啃泥?岩狗狗都不啃那个好嘛!而且我啃的是雪!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