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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求道路上,多留几分热闹(3/3)

%;主动施展“听息辨机”时,消耗减半,持续时间+50%。备注:此词条为《玄机引气诀》入门之匙,亦为……灾厄之始。林砚睫毛未颤。他知道那“备注”是什么意思。昨夜汲取残卷时,系统曾弹出一行极小的、几乎被忽略的灰色字体:“警告:检测到《玄机引气诀》存在‘心魔烙印’。宿主每运功一次,心魔烙印活性+1%。当活性达100%,将触发‘玄机反噬’——气走岔脉,神智错乱,见亲者如仇,视恩人为寇。”他睁开眼,望向石台下方翻涌的云海。心魔烙印?他早有了。三年前,他还是个在峨眉山脚下卖柴的孤儿,亲眼看着那场火。火是从柳家柴房烧起来的,烧得那么快,那么干净,连一根烧焦的门槛都没留下。他躲在山坳里,听见柳漪师姐凄厉的哭喊,听见玄微子前辈一声震彻山谷的怒啸,然后,是无数青城道士冰冷的呵斥:“柳氏女勾结妖邪,毁我青城圣物!玄微子护短徇私,罚闭死关,永不得出!”那场火,烧掉了柳漪的家,烧掉了玄微子的名声,也烧掉了他心里最后一丝对“正道”的幻想。他舔了舔后槽牙,那里,一颗臼齿的牙龈深处,埋着一颗米粒大小的黑色硬物——那是他从柳家废墟瓦砾里,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不是炭,不是铁,是某种……冷却后凝固的、带着奇异金属光泽的液态毒物残渣。他把它吞了下去。从此,每当心绪剧烈起伏,那颗牙龈就隐隐作痛,提醒他:有些恨,早已刻进骨头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这算不算……另一种心魔?林砚抬起手,看着自己摊开的掌心。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他缓缓握拳。就在这时,石台下方,云海翻涌的缝隙里,一道纤细的身影,踏着湿滑的山径,正朝这边而来。素白裙裾沾了泥点,发髻微乱,鬓角汗湿。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方褪色的蓝布包袱,包袱角露出半截油纸,油纸上,印着几个模糊的墨字——“栖霞观,丙寅年腊月廿三,供奉”。林砚静静看着她走近。直到她踏上石台,看清是他,眼中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随即被更深的疲惫与警惕覆盖。她下意识将包袱往身后藏了藏,声音干涩:“林砚?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林砚没回答。他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停在半空。柳漪的身体明显绷紧,后退半步,手指死死抠进包袱布里。林砚的手,没有收回。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左耳后——那里,一小片皮肤颜色略深,形状,恰好是一枚微缩的、半开的梅花。栖霞道姑的胎记。柳漪的娘亲,柳含烟,也有。林砚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自己左手腕内侧。那里,皮肤完好,却有一道浅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疤,形状,亦是一瓣残梅。他开口,声音很轻,像怕惊散这山间最后一丝雾气:“柳漪师姐,”他说,“玄微子前辈托我,来取回他欠你娘的东西。”柳漪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她死死盯着林砚的眼睛,仿佛要从中挖出三十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挖出她母亲消失前最后一句呓语,挖出玄微子闭关时,深夜里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风,忽然大了。卷起石台上的枯叶与白梅花瓣,打着旋儿,扑向两人之间。林砚摊开的手掌,纹丝不动。柳漪攥着包袱的手,指节捏得发白,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良久,良久,她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终于,极其缓慢地,将那只染着泥污的蓝布包袱,放到了林砚摊开的掌心。包袱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林砚低头,看着包袱上那行墨字。丙寅年腊月廿三。那是三十年前,栖霞观最后一次开坛祈福的日子。也是柳含烟,抱着襁褓中的柳漪,最后一次踏入青城山门的日子。他缓缓解开包袱。油纸掀开。里面没有经卷,没有秘籍。只有一枚铜铃,拳头大小,通体暗绿,铃舌已断,铃身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细如蚊足的小字。——全是《玄机引气诀》的正文。林砚的目光,掠过那些细密小字,最终,停在铜铃内壁。那里,一行朱砂小楷,如血未干:“铃在人在,铃碎人亡。玄微子,代含烟,守此诺。”风,骤然停了。云海,凝固。石台上,唯余白梅无声飘落,覆在铜铃幽暗的铜绿之上,像一场迟到三十年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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