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书库

字:
关灯 护眼
九书库 > 大明:让你死谏,你怎么真死啊? > 第376章争江山,争女人,争一口气?咱不在乎了!【求月票啊】

第376章争江山,争女人,争一口气?咱不在乎了!【求月票啊】(1/3)

    周王失魂落魄的离开后,老朱又躺回了软榻上。如果没有达定妃之事,他或许会因为传国玺的消息,给周王一脉‘躬耕凤阳’的机会。只可惜,朱有爋的算计,还是差了一步。“传国玺……”...华盖殿东暖阁内,烛火摇曳如豆,映得御案上那两份密报边缘微微发烫。老朱没再看第二眼,只将右手缓缓覆在案角一枚乌木镇纸之上——那镇纸雕作蟠螭盘绕状,通体漆黑,触手冰凉,却是马皇后生前亲手所刻,赐予他批阅奏章时压纸用的。他指尖摩挲着螭首鳞纹,一寸一寸,像在抚摸一段早已风干的旧事。殿外忽有风起,撞得窗棂轻响。胡惟悄无声息地退了回来,垂手立在屏风后,连呼吸都压得极低。“达定妃那边……”老朱没回头,声音却已沉下去,“查到了什么?”胡惟喉结微动,上前半步,跪伏于地:“回皇爷,奴婢刚得密报——达定妃寝宫‘柔嘉轩’西偏殿佛龛后,确有一处暗格,但早被清空。不过……”他顿了顿,额角沁出细汗,“清空之日,恰是齐王离京赴青州前七日。而当日奉命巡查宫禁的,是锦衣卫百户李九思。”老朱手指一顿。“李九思?”他慢慢念出这个名字,尾音拖得极长,像刀刃刮过青砖,“他如今在哪儿?”“回皇爷……李九思已于三日前暴毙于家中。尸身僵硬,口鼻溢黑血,仵作验为砒霜中毒。其妻妾仆役十余人,尽数服毒殉节,无一活口。”老朱闭了闭眼。不是巧合。从来就没有巧合。他忽然想起昨夜梦里那一幕:马皇后穿着素白练裙,坐在坤宁宫廊下剥荔枝,剥一颗,便搁进青瓷小盏里,盏中果肉堆成一座小小的山。她抬眼对他笑,说:“陛下尝一颗,甜得很。”可他伸手去接时,那盏却倾了,红艳艳的汁水淌满他龙袍袖口,像一道未愈的旧伤。“传马晔。”老朱开口,声不高,却震得胡惟肩头一颤。“是!”不多时,马晔疾步入殿,甲胄未卸,腰间绣春刀尚未归鞘,右靴底还沾着诏狱石阶上未干的血渍。他单膝点地,叩首如钟:“臣马晔,叩见陛下。”老朱没叫起。只盯着他左耳后一道浅浅的旧疤——那是洪武七年冬,马晔追剿白莲余孽,在山东沂水断崖坠马所留。当时他浑身是血抬回京师,太医都说活不过三日,是马皇后亲自守了他七夜,一勺药一勺药灌进去,才把这条命从阎王手里抢回来。“马晔。”老朱终于开口,“你审崔嬷嬷,用了多少天?”“回陛下,七日整。”“第七日夜里,她招了?”“……招了半句。”老朱颔首,目光扫过马晔腰间刀鞘:“那柄刀,是你当年从沂水带回来的?”马晔一怔,随即肃然:“是。此刀随臣征战九年,饮过十七人血。”“十七人……”老朱低笑一声,“可朕听说,你昨儿个,把辣椒水灌进一个老妇人鼻子里,灌了整整三碗。”马晔脊背一挺,额头抵地:“臣……不敢欺瞒陛下。崔嬷嬷嘴硬如铁,若不用非常之法,恐误国事。”“非常之法?”老朱忽而起身,缓步走下丹陛,停在马晔面前,俯视着他,“那张飙教你的,是不是也叫‘非常之法’?”马晔浑身一凛,伏得更低:“臣……臣不敢妄议张大人。”“不敢?”老朱声音陡然冷下,“你敢撬诏狱的门锁,敢闯镇抚司刑房,敢让一个卖猪头肉的混进天牢送火锅,怎么到了朕跟前,倒学会‘不敢’了?”马晔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闷响一声:“臣知罪!”“你不知罪。”老朱转身踱回御案前,拿起那封道鸿和尚的信,指尖轻轻一捻,信纸簌簌抖开,“你罪在……太聪明。”马晔屏住呼吸。“道鸿和尚这封信,写于洪武十六年秋,藏在观音奴贴身香囊之中。信中言及‘玉玺藏于玄武门瓮城第三块青砖之下,砖缝嵌蜡丸,内藏火漆印模’。”老朱语速极慢,字字如钉,“可玄武门自洪武八年重修以来,瓮城青砖共换过三次。最后一次,是洪武十九年暴雨塌方后重砌——那一段城墙,砖缝皆以桐油灰泥勾缝,绝无蜡丸容身之地。”马晔猛地抬头,瞳孔骤缩。老朱却已将信纸翻转,露出背面一行极淡墨迹——那字迹与正面迥异,瘦硬如铁,分明是近年所书,且墨色未干透,似是刚刚补上:【真物不在瓮城,而在凤阳皇陵地宫第三重券顶藻井之内。假玺藏瓮城,乃障眼耳。】马晔喉头滚动,几乎失声:“这……这是……”“这是张飙的字。”老朱将信纸缓缓放回案上,“他早知假玺所在,却故意让观音奴带着这封旧信来京,引你们往瓮城掘地三尺。”殿内死寂。唯有铜漏滴答,一声声敲在人心尖上。“他为什么这么做?”老朱忽然问。马晔沉默良久,哑声道:“……为逼陛下,亲查凤阳。”老朱笑了。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真正地、疲惫地、近乎悲悯地笑了。“好啊……好啊……”他喃喃道,“他要朕回凤阳。回那个朕赤脚走过千里的地方。回那个朕埋过爹娘、葬过兄弟、烧过草房、跪过土地庙的地方。”他抬手,指向殿外紫宸方向:“凤阳皇陵,地宫深九丈,九重券顶,第三重最险——当年工匠为防渗水,特以水银灌顶,至今未干。若无人引路,擅入者,三步即晕,五步即毙。”马晔心头一跳:“陛下是说……张飙知道如何避水银?”“他不但知道。”老朱目光如电,“他还知道,水银池底,有一条暗渠,通向皇陵西侧枯井。而那口枯井,二十年前曾被填平,填井之人,正是……宋忠。”马晔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霎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内容有问题?点击>>>邮件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