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车中,何凡看着一胖一瘦两人吊儿郎当的离开,再看看手中的收据,他拿出笔把两人身上的制服编号写在了收据上。
心道:这账以后再算吧,还是先赶回家要紧。
何家村位于遂安县金凤镇境内,距离遂安县城30分钟车程。
没多久,何凡就到了镇上。
以前从老家到镇上都是走路,突然开车回来还把何凡愣住了,该怎么开回去呢?
没办法,只能给大牛打电话,大牛一听何凡回来了,急忙说道:“你等我,我就在镇上买东西,我马上过去。”
此时的金凤镇还是老样子,破烂的街道,路面被大车压得坑坑洼洼的,下雨天到处都是泥浆。
不到五分钟,一辆面包车停在了何凡跟前,大牛壮实的身影憨笑着出现:“何凡,跟着我的车。”
跟着大牛的车,开了五分钟左右便到了鱼塘,何凡心中暗叹:以前半个小时的山路,现在开车只需要五分钟,工业时代真是厉害啊。
大牛把面包车停好后,跑到何凡车边:“何凡,你把车停到鱼塘院子吧,前面的路开不过去了,只有走过去。”
何凡点点头,把车开进了鱼塘院子。
说是鱼塘院子,其实是大牛一家的房子,他们家原本就在鱼塘旁边,现在租赁了鱼塘,便在鱼塘旁边又建了一间房子,还平整了一大块地。
下车后,何凡打开后备箱,把买的东西往外拿:“大牛,这是给叔叔阿姨买的钙粉和芝麻糊,你帮我转交一下,我着急回家看看什么情况。”
大牛连忙拒绝:“哎呀,你买什么东西啊,要不是你给我指路,承包了这个鱼塘,我哪有现在的好日子呢?”
何凡笑道:“咱们兄弟说这些干啥,再说了,我这是给叔叔阿姨的,没给你买啥,等我忙完请你喝酒。”
大牛见状便不再推辞,接过何凡的东西放到一边,然后主动帮何凡把东西拿上,两人一起朝何凡家走去。
何凡家其实就在鱼塘边上的半山腰上,与大牛家斜对面。
远远的,何凡看见自己家门口围了一群人,说话的声音也很大,跟吵架一样。
大牛气愤道:“何凡,都是你家那个在教育局当官的亲戚,整天耀武扬威的,前段时间还想让我把鱼塘转包给他,现在又挡着不想你家门前修路,简直可恶。”
何凡一听便知道这是自己那个亲戚何沐所为,“大牛,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大牛憨笑:“何阿姨不让我跟你讲,说是不能让你分心。”
“胡闹,以后有啥事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何凡叮嘱道。
不一会,何凡带着大牛走到了家门口。
一股吵闹的声音传来。
“什么你的地,这明明是我家门口,修路都是从家门口过,别人都可以,为啥我家不行?”何凡听出来这是父亲的声音。
“呵,何林,你家门口这块地是我家的,这事村委会都有备案的,你们修路可以,但是不能占了我家的土地。”一个年纪稍大的村民说道。
何凡认得出来,这个老头是何沐的父亲,在何家中辈分较高,此时一脸得意的样子。
旁边站着几个村民,都是何家的,有的看笑话,有的双手插兜,还有的帮着何沐父亲说道:“是啊,何林,大家都是亲戚,你修路也不能占了别人的土地不是。”
何凡的母亲站在何林旁边,气的大声说道:“何叔,你这块地是在我家门口,可是面积很小啊,修路又不从你们地里面过,而且你这块地多少年没有种了,早就荒芜了啊。”
旁边一个不像是村民的人也说道:“对啊,这位老哥,我们都测量过了,修路不占你家的地。”
何凡看着说话人身后几人拿着图纸和仪器,应该是搞道路规划设计的。
“什么不占我家的地,我告诉你,你们在我的地周围修路也不行,修了路会影响我的地种粮食,产量少了你赔吗?”何沐的父亲大声嚷嚷道。
何凡此时把情况大概听明白了,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何沐的父亲也算得上正儿八经的刁民了吧,看他那个不可一世、不讲道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村子都是他的。
“爸,妈,先不说了,我们先回家。”何凡挤到父母跟前说道。
父母听到何凡的声音,先是一愣,接着又是高兴,又是忧愁的拉住何凡。
此时,一旁测量队的人也说道:“这位老乡,你们尽快协商好吧,我明天再来,如果还是没有协商好,我们就改线了,从水库对面修过去了。”
测量队走后,何沐的父亲大声道:“哼,反正我不同意。”说完昂首挺胸的走了。
其他村民一看,也纷纷散去。
有几个好心的上前叹息道:“哎,何林啊,这何沐一家就这德行,你们就服个软吧。”
“是啊,他们不是就想承包鱼塘吗?让给他们吧,这路修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