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让我无视孩子的生命吗?”
吴老:“难道你想一个人对抗整个体制吗?为了达到目的,一点小手段也不是不可以,牺牲个别人的小利益,会有更多的人享受红利,你觉得不划算吗?”
何凡沉默不说话。
吴老继续道:“你现在就给村书记打电话,让他们不要搬去村委会。你今晚就以你个人的名义写一篇关于村小学危房的报告,建议教育部门和有关领导在全县范围内开展排查整治,消除安全隐患。这样的话,出了事,你不但没有错,还有功劳呢。”
何凡继续沉默不说话,他甚至想反驳,但对方是老领导、老前辈,还是吴媚儿的爷爷,更是为自己考虑的长辈,自己怎么能反驳呢?
吴老见何凡不说话,慢悠悠的端起茶杯喝茶,也不打扰。
此时,何凡已经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
脑海中有两幅场景。
一副是吴老这一路走来的谆谆教诲,以及吴媚儿对自己的爱意,自己不忍违背。
一幅是那20个孩子血琳琳的躯体以及吴梦梦和村书记、村民们无比悲痛的画面。
两幅场景来回切换,差点把何凡的脑袋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