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生生的一声轻唤自小白口中传出,她揉了揉模糊眼睛,又仔细看了一眼。
烛火摇曳。
门口的那道身影没有消失,是真真实实存在的。
“真的是你啊?”
确定不是幻觉的刹那,小白眼眶一热,按捺不住满心的关系与委屈,飞快投入了张小凡的怀抱。
“这是李婆婆?”
张小凡紧紧拥她入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目光扫过屋中摆放的简易灵位。
“嗯嗯!”
小白擦擦眼泪、吸吸鼻子,脸上满是化不去的哀伤:
“李婆婆寿元已尽,耗尽毕生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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