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觉了。”

    “早上孩子们上学走得早，等他们晚上回来，再好好叙旧。”

    关云听到叙旧有些紧张：“别，别和苏玲说我的身份吧。”

    “为什么？”

    “我……我当初嫁给顺子，怀着孕，照顾不了她，还担心那个畜生趁我不注意将妮子卖了，所以就让苏同志将她带走了，可说起来，也是我没本事，将她抛弃了，有我这样的妈，让她丢人。”

    白婉清笑笑，没有说什么。

    苏晟、苏玲和苏洵是不一样的。

    苏洵年龄小，不记事，可苏晟、苏玲跟着苏长留的时候可是记事了的。

    在他们心里自然有对家人的概念，是好是坏，是他们自己决定的，白婉清不干涉。

    看着在老太太身边蹲着的小鱼，对着老太太问道：

    “大娘，小鱼现在上几年级了？”

    “上到六年级就没再上了。”

    看小鱼瘦瘦小小的，竟然都要上中学了。

    “小鱼，你喜欢上学吗？”

    少年抬头看看白婉清又看看奶奶，摇了摇头。

    老太太摸索了下小鱼的头：

    “这小子学习挺好的。”

    “奶，我都不及格。”

    “哎，你们老师都和我说了，你平时学习特别好，就是考试的时候，卷子只答一半。”

    “我……”

    白婉清也听出怎么回事了，思索了下。

    “大娘，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姑娘，你就别和我个老婆子客套了。”

    “那我就直说了，小鱼不上学是因为家里的条件吧，可是我觉得越是穷，就越要好好学习，这样才能改变命运，才不会一代一代地穷下去。”

    “是，是这么个理儿，我已经攒了一部分钱了，等到明年，攒够了，就让这娃子去县城上学。”

    “奶，我不去。”

    “傻孩子，你未来的路还长，不能总守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