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纷扬扬落下,金兵躲在帐篷里烤火。
营州郡和辽东一样,冬季十分寒冷。
阿骨打坐在帐篷里,前面烧着火堆,烟气弥漫在帐篷里,十分呛人。
完颜宗弼掀开帐篷进来,在火堆旁边坐下。
“父皇,这雪下得十分大,已经没住了脚踝。”
“我们的粮草并不充足,若是不能破了营州城,只怕军马经不住这个寒冷。”
阿骨打说道
“让马军出去劫掠,不论人畜,都捉来吃了。”
完颜宗弼有些无奈,说道
“那武松已经坚壁清野,宋国的百姓都去了营州城内。”
“契丹人呢?总有不愿入城的契丹人还在。”
完颜宗弼点点头,说道
“我让拐子马去捉契丹人回来。”
“你速去,莫要断了粮草。”
完颜宗弼出了中军大帐,马上集结了两万多拐子马,命他们四处搜捕劫掠契丹人,不论人畜,都捉来充当粮草。
戴宗施展神行术,一天多便回到了京师。
到了羽林军府衙,扈成见了戴宗,惊讶道
“哥哥怎的回来了?莫非有紧急军情么?”
戴宗此时身上衣服结了冰,眉毛也结了冰,看起来十分的辛苦。
扈成担心是前线出了问题,戴宗紧急回来报信。
戴宗抖了抖身上的冰雪,扈成叫来热酒,要给戴宗暖身子。
戴宗摆摆手婉拒,他是学道术的,不能开荤。
“二郎看那紫薇星暗弱,让我归来问问,可是圣上出了差错?”
扈成听了,惊讶道
“二郎果真聪慧,圣上前几日确是身体不好。”
“太医开了方子,吃了药后,如今身子骨十分好。”
“原来他不喜动,如今又在延和殿里蹴鞠了。”
戴宗听了,心中暗暗思量
二郎说紫薇星暗弱,之后又明亮。
圣上原本身子不好,如今好了。
两者恰好对上,那便不错了。
“无事便好,我也好回复二郎。”
戴宗这才坐下来,扈成让人煮了热茶,拿来素饼充饥。
戴宗喝着茶、吃着素饼,扈成问起营州城的战事。
戴宗把情况说了,扈成听了,十分担忧
“那贼人如此厉害,张天师能对付么?”
“现如今大宋天下,若是论道法,张天师是最好的了。”
扈成明白戴宗的意思,如果连张天师都对付不了金国的妖人,那这天下便无人可以对付了。
喝过茶,吃了饼,戴宗就要回去,扈成怎么也不肯。
“那营州城自有二郎守着,你只是传递消息,不差这一日。”
“且在京师歇宿一宿,明日再去不迟。”
“若是将你累坏了,谁与二郎送信?”
戴宗也着实乏了,便在羽林军衙门里住下。
延和殿内。
天色暗下来,天上飘起了黑沉沉的云,寒意席卷京师。
赵构踩着靴子,大踏步进了寝殿。
秋宁让宫女上前伺候着脱鞋。
坐在椅子上,赵构一口气喝了三大碗茶水,依旧觉着不过瘾
“拿酒来,这茶也忒淡了些。”
太监连忙拿了酒过来,赵构一口气喝了三大碗,方才解了腹中的干渴。
宫女切了牛羊肉进来,赵构一边吃酒、一边吃肉。
秋宁挥挥手,宫女、太监退下。
“圣上九五之尊,该有帝王的威仪。”
秋宁提醒,赵构却笑道
“内外都是你的人,谁能晓得。”
“明日朝会,你须仔细,凡事只让张吉、何正复那些人去说,你莫要插嘴。”
“我晓得,上朝的时候,我便是泥塑的菩萨,不言语便是。”
赵构大口大口吃着肉,待吃饱了,觉着无聊,又去后院蹴鞠。
到了第二天。
戴宗吃饱喝足了,腿上绑了甲马,快步出了汴梁城。
烧了黄符,戴宗化作一道金光,射向东北方向。
戴宗刚走不久,时迁到了府衙。
他听闻戴宗回来,想来厮见,却听闻戴宗已经走了。
戴宗施展神行术,一口气回到营州城。
因着风雪大,戴宗这一趟走了快两天,中途歇了一回。
回到城内时,武松正和卢俊义、林冲、鲁智深和杨志几人说话。
欧阳雄见戴宗浑身冰雪,赶紧拉着烤火吃茶。
武松问京师的情况,戴宗把扈成的话说了。
武松听完后,也只是微微颔首,觉着似乎是那个道理。
紫薇星暗弱,该是赵构生病垂危。
之后紫薇星又明亮了,该是赵构的病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