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生逃意,晚上便与我同间房休息。”
“不行。”
姜晚声音急切,连思考都不曾思考就脱口而出。
男子眼里满是怀疑,言语试探道;
“若是不愿,那便是你先前之话全是诓骗。”
“自然不是,我毕竟是一女子!虽不似其她大家闺秀般言行温柔举止端庄,可该有的羞耻礼仪我还是知道的,你我无名无份不可同一间房,若是想那便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好,我答应你,只是我必须看着你,那你是怕我对你图谋不轨,那便四目相对彻夜不眠。”
姜晚没有回复男子,而是话锋一转问道;
“你和顾琛为何结仇?可能说来听听?”
男子听到顾琛二字,眼中满是愤恨,声音也变得阴戾。
“虽不是仇深似海却是不死不休,这是这一世我与他注定好了的。”
“那你可有妻儿?”
“你不必套我的话,我知你心中所想,也知你所为何意,若想平安无事还是安分守己些。”
姜晚努了努嘴,一副冰美人的模样。
“不说便不说,我饿了你去给我找些吃食。”
“下人已经在备,稍后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