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边说边观察独孤宗木的表情,见他若有所思,姜晚继续说道;
“这霍泗昨日方才将此事禀告顾琛,还未来得及让楼显之调制解药,若是有人此刻中毒,恐怕只能......”
独孤宗木强装镇定,一副你看我怕你吗?的样子。
“阁主夫人这是何意?是要向属下下毒吗? ”
“我虽被你称为阁主夫人,可若是我来下令定不会引人信服,我便回去同顾琛商量,听他抉择。”
姜晚说完向少风使了一个眼神,二人便转身向外走去。
对于独孤宗木而言,中毒远没有顾琛可怕,若是顾琛知道动怒引的蛊虫反噬,他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等等。”
姜晚闻言转身之前向少风使了个眼神,似在说‘成了。’
姜晚见独孤宗木仍在纠结,怕独孤宗木缓过神来,便立即开口。
“只要你将芊铃的蛊解了,并让她恢复如初,我保证不会将此事说与他人,只是恐怕瞒不了楼显之,他与你同门自不会希望你被罚。”
“好,若你将此事告知阁主,我纵然一死也定不会放过你们弃誓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