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顾琛勾唇一笑,用手宠溺的刮了一下姜晚得鼻尖。
“晚儿所视珍贵之我亦如此,让喜果离开京城应是对她最好的保护,天之大地之阔总有一片属于她的净土,我自是要成全。”
“顾琛!”
姜晚喊完顾琛的名字,便泪如雨下,顾琛以为是他方才吓到姜晚又或是他做了什么事让姜晚伤心,急忙将姜晚脸颊上的泪痕拭去。
“晚儿别哭,我没有和你说我知道喜果没死,是因为我怕你担忧我知道后喜果不安全,这才没说,你放心,喜果在那我没有派人去查,你也不必同我说,她平安你安心便好。”
姜晚一把拉住顾琛的手,用衣袖擦了擦脸颊的泪水,又擦了擦鼻尖要流下的鼻涕。
顾琛呆在原地,本是浑身不自在,可这人是谁啊?是姜晚!他又怎么会嫌弃呢,于是,宠溺的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