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皇上闻言只能将话吞回肚中,姜晚脸上笑意盎然。
“公主此番糊涂了!”
众人以为姜晚是想劝沈若,这般便自尽岂非糊涂,可谁知姜晚接下来竟说这般言论。
“公主若是在姜晚进宫之前自尽,皇上痛失爱女定不会放过姜晚,可现下公主安然无恙,皇上又以何名降罪?且不说姜晚是沈国摄政王妃,就算姜晚是一平民,自卫之举应无不可!”
姜晚的话将沈若哄的一愣一愣,懵然道;
“你究竟是何居心?”
“公主若想置我于死地,便将这匕首用力刺进脖颈儿动脉处,届时姜晚定会为公主陪葬,就是不知公主可能舍得这即将成婚的驸马啊?”
沈若见姜晚一副轻视她的样子更是满腔怒气,可她从未想过真的自尽,她只是想以死胁迫皇上杀了姜晚。
沈若见此举不成,一时羞愤不知被自己的行为架在那里,片刻后沈若将匕首撇下,用衣袖掩脸而去。
沈若走后,皇上吩咐几名宫女太监前去看顾,以为在发生意外。
“摄政王妃当街扇若儿耳光未免过分了些吧?又在众人面前让若儿挥刀自尽,可将我皇家颜面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