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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从衣袖中拿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李平。
“我知先生不是贪财之人,可姜晚如今能报答先生的,除了钱财并无其它。”
李平知晓姜晚的心意,也不想让姜晚觉得太过愧疚,便欣然接过。
“李平是个俗人,所喜所爱皆需金银来买,姑娘的银票子便是李平想要的最好报答。”
姜晚知道李平是故意这般说的,便也没戳破。
李平看了看这柴房四处,有些不好意思。
“只能委屈姑娘今夜在此处过夜了,我稍后拿床被褥过来。”
姜晚眼中有些担忧,李平见状便道;
“姑娘放心,今日是我下厨,这柴房不会有人过来。”
姜晚有些诧异,便问道;
“下厨?”
“我们春日叙的伙夫前些时日回乡省亲了,那伙夫在这已经许多年,掌柜便没有在招人,我们这些说书的便轮流下厨。”
姜晚闻言恍然大悟,只感慨这春日叙中人情温暖。
“原来如此,那也要多谢掌柜,若不是掌柜念及旧情,我亦不会今日在后院遇见先生为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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