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他怕那男子是姜晚的什么人,他怕姜晚真心另付。
“他是你何人?”
姜晚想如实说,可又怕顾琛多心因此害了李平,犹豫之下,姜晚简短道;
“喜果在时,我们曾去春日叙听书,讲书人正是李平,此次离府无处躲藏,正巧跑到春日叙后门,李平不知我是何人,只以为我是个受辱离家的女子,这才收留,可我听见路过百姓议论你在城门弑杀孩童,这才不辞而别,李平心善怕我被夫家劫回,这才在街上寻找,他是无辜的,放了他好不好。”
顾琛不曾想过,姜晚竟为了一男子竟同他解释了这么多,顾琛总觉得并非如此,可又不想姜晚伤心,便道;
“晚儿放心,若他无辜,我定不会伤他。”
若是以前顾琛这般说,姜晚定会相信,可如今……
“我同你一起去。”
顾琛本垂眸眼皮瞬间抬了起来,声音也冷了几分。
“不必了。”
说完顾琛便推开门,让传话的侍卫看守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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