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诧异惶恐蔓延不止。
“原来!你从未想过饶沈启一命,你在殿中放言给沈启一年时间,就是逼他动手?届时,你便可以名正言顺除去他为母妃报仇?如此方能全身而退?”
顾琛似很满意姜晚得回答,眼里透着深深地欣赏。
“晚儿只回答对一半。”
疑惑缠绕姜晚心头,‘一半?哪一半?’姜晚实在不知哪一半答对,哪一半答错,便问道;
“何对何错?”
“柳庄幕后主使是沈启,此举可证他早有谋反之心,现下我以一年为期逼迫,他知我脾性自不会饶他,待他狗急跳墙,届时,我所想方能如愿。”
姜晚顿悟,这一刻她看顾琛眼里似有恐惧,不过恐惧片刻便消失,似她从不曾有过这样的情绪。
“所以,你要的从不是亲手杀了沈启,你要的是待沈启谋反之时,让为子隐瞒多年的皇上亲自下旨杀了沈启?所以,你没有亲自调查肖月和柳庄之事后续,而是将这些交给大理寺审查,因大理寺对沈启之事毫不知情定查不出所然,你此举为的便是让沈启无惧有充足的时间谋划?好大的一盘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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