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军棍,向男子走去。
顾琛瞥了一眼身后的少风。
“少风,你来打。”
少风闻言立即领会,定是顾琛嫌吴戒粗人一个有使不完的力气,这才唤他来打。
少风接过吴戒手中军棍,松了松手臂力道,向男子背后挥去。
虽然少风已经放水,但一棍下去,男子瞬间一个踉跄。
直到二十军棍打完,男子嘴角已经流下血迹,后背上一道道的血迹也从衣衫里侧渗出。
男子声音不再铿锵有力,只是头颅依旧挺得高高的。
“草民斗胆一问,此番放了这毒妇可是我沈国怕了景国?”
所有百姓皆为男子捏了一把汗,只有男子布满血丝的眼眸满是坚定。
顾琛因男子的话心里一紧,握着缰绳的手也加大了几丝力道。
“有人惧权,本王不惧,有人惧势,本王不惧,有人惧死,本王亦不惧!此番二十军棍,你怕是白挨了。”
男子得到顾琛的答案,爽朗一笑,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此番打,草民挨的值!”
顾琛不知男子话里何意,用疑惑的眼神看向男子。
男子用手背擦拭掉嘴角的血迹,腥红的眼眶有些湿润。
“草民早就听闻摄政王英勇无双,上无惧于天,下无惧于地,草民心有大志便是成为王爷麾下的一名先死兵,如今情形,令草民心中有惑,现下听到王爷的回答,草民肯定王爷所行定有原由,这打草民挨的值!”
顾琛闻言将目光转到少风和吴戒的身上,三人相视皆勾了勾嘴角,眸光里满是对男子的欣赏。
顾琛上下仔细环顾了一下男子,问道;
“你叫什么?”
男子强忍痛意,拱手回道;
“草民叫罗大。”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