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望着我,说道:“你这是第一次去这么远的地方出差,我哪能不事事操心呢?”
然而,我心里却清楚得很,这并非我首次踏上深圳的土地。只是那段过往的经历,我选择了深藏心底,从未向她透露过半分。
临出门的那一刻,朱清婉在背后喊了一句:“你是不是又要去见你的林姐姐了?你可得小心点儿哦,晚上回来我要检查你的‘作业’!”
我闻言,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汗,慌不择路地逃离了家门,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
我一脑门子的汗,屁滚尿流地跑出了家门。
说张晓东为我饯行也不是假话,早晨林蕈就打电话约我晚上去芸薹集贤小聚,也和刚从国外回来的刘芸叙叙旧。
林蕈在门口接我时轻声对我说:“张县长晚上有个接待活动,他让我代为转达:祝你一路顺风。”
她带我走向“春风得意”,这是饭庄里最大的包房,刚进去时我不禁吓了一跳,里面真是“人才济济”、“群贤毕至”,除了晚上有接待任务的张晓东县长缺席外,林、刘姐妹、王雁书伉俪、老五、老八都在场,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师父付红军、泰祥煤矿的章伟堂也赫然在列。
我一边拱手示意,一边寒暄,心里暗想这林蕈和刘芸姐妹俩个还真是能量巨大,这才几天就和这群人打得火热,而且还都是一些和我关系紧密的人。
我说什么也不肯坐到主位,最后林蕈被让到主位上,我实在谦让不过就坐在了她的右侧,刘芸则坐在我的右侧。林蕈的左侧是王雁书和许绍嘉。
刚坐下,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传到我的鼻孔里,我脑海里竟然蹦出一个词“暗骚”,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把这种气味和这词关联起来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就开始晕晕乎乎了,便对身边的刘芸说了一句:“芸姐这趟海外之行看来挺合水土,比以前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