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答说:“找个好玩的地方。”
司机立刻推荐道:“那就去Voyage吧,场面大,运气好还能赶上外国驻唱呢。”
我半开玩笑地对司机说:“你要是说的不对,我可投诉你哦。”
司机信心满满地回答:“那不能够。”
清婉对我们之间的对话闻所未闻,一双好奇的大眼睛紧紧地盯着我,充满了期待和疑惑。
我拉着清婉的手走进Voyage夜店。
一瞬间,她被眼前的场景震惊了,仿佛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室外,北京的冬夜寒风瑟瑟。室内,则是另一番景象,人们的热情如同火山爆发,汹涌澎湃。
霓虹灯交织成一片绚烂的海洋,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瞬间将我们包围,那节奏强劲有力,鼓点如同战鼓般在胸膛共鸣,让人心跳加速,热血沸腾。
舞池内,人影婆娑,如同一片涌动的海洋,每个人都在随着音乐的节奏摇摆。
激光灯束在人群中穿梭,投射出斑斓的光影,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梦幻。
吧台前,调酒师娴熟地调制着一杯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
我附在清婉耳边,大声喊道:“给你来一杯尝尝?”
她兴奋地回应,大声喊:“我可不喝,你要喝我看着你喝。”
我笑着摇了摇头,因为我对这些洋玩意并不感兴趣。
我们穿梭在人群中,如同两条游弋的鱼,偶尔停下脚步,与擦肩而过的陌生人交换一个会心的微笑。
舞台上,外国驻唱歌手轮番登台,他们用独特的嗓音演绎流行曲目,歌声穿透嘈杂,直击心灵,让整个夜店的气氛达到了沸点。
人们随着旋律高声合唱,沉浸在音乐的海洋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释放与自由。
我拉着清婉的手,毫不犹豫地加入了舞动的人群……
回到酒店,我和清婉仍沉浸于在兴奋里。
她疲惫地说道:“好玩是好玩,就是出了一身汗,我得赶紧洗个澡。”
说完,便进了浴室。随后,浴室里传来了潺潺的水声。
这声音,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我的思绪飘回了北戴河那个雨夜,那个初尝禁果的夜晚。
一股莫名的燥热涌上心头,我便褪去去衣物,悄悄地摸进了雾气缭绕的浴室……
昨天一天“玩”得太high了,就连我这个正常人都有点吃不消了,更何况清婉正受着疾病的困扰。
早晨,确切应该说是临近中午,我们俩个才起床,我注意到清婉的双足略显浮肿,我心里就产生了警觉,因为杨芮宁曾私下说过,清婉得的这种病,就怕出现水肿,我就痛心疾首地懊悔起来,暗下决心,再也不能和她玩这些刺激的东西了。
她一睁开眼,眼神中流露出异常的轻松与愉悦,她望着昨天被扯坏地空调格栅,嘴角轻扬:“这家酒店的效率还真高,这么快就修好了。”
我笑道:“能不快吗?昨天离开前,我特意与前台打了招呼,并主动承担了赔偿。”
她笑着说:”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用操心,真好。“
我轻刮她的鼻尖,玩笑道:”这次的格栅不值钱,下次可别再毁坏值钱的东西,我可赔不起“
清婉佯怒,指着我的鼻子嗔道:“关宏军,你非得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忙坐到她身旁,温柔地安抚:“好好好,就算你把东海龙宫的夜明珠摔碎了,我也照赔不误,总行了吧?”
她轻哼一声,依偎在我怀中,略带责备地说:“我现在腿还麻麻的,你真是个坏蛋,玩起来什么都不管不顾。”
我连忙为她揉捏那双略显肿胀的双脚,心中却泛起阵阵忧虑:“要不,我们在这里再休息一天?”
她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没事,我又不开车,咱们得抓紧赶路,我有点想曦曦了。”
提到女儿,我的心也随之一动,开始思念起那个可爱的小家伙了。
于是,我们开始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原本我打算走郑州、武汉、长沙、桂林、海口、三亚这条线路,但清婉表示以前学校组织旅游,湖北、湖南、广西她都已游历过。于是,我重新规划了一条路线:济南、南京、苏州、杭州、温州、厦门、广州,再跨越琼州海峡,前往海南。途中若感疲惫,可随时找一个地方休息,回程则选择不绕路直接回家。
清婉对我的安排表示赞同,而我心中则另有盘算。毕竟,我曾在王雁书面前夸下海口,若空手而归,实在有负所望。
山一程水一程,我和清婉边走边玩。车窗外的风景悄然变换,从银装素裹的冬日仙境,渐变至繁花似锦的春日画卷,再转为烈日炎炎的盛夏光景。
在这段旅程中,清婉的心境仿佛又回到了病前的温婉与恬静,她如影随形,细腻入微的关怀陪伴在我身旁。
在杭州的西子湖畔,我们泛舟至小瀛洲,清婉眼尖地指着三潭印月,笑道:“这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