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透着不怀好意,看得我浑身发毛。
我忍不住问道:“你干嘛?”
她捂着嘴,轻声调侃道:“春宵一刻值千金,怎么样?让你得手了?”
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这个八卦的女人,总是热衷于窥探别人的隐私。
她竟然还卖弄起诗句来试探我,那我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微微一笑,引用北岛的诗句回击道:“地铁隧道涌来的风掀起她裙摆的瞬间,我看见二十年前那场未完成的雪。”
她愣了一下,开始细细品味这句话,却一时没反应过来其中的含义,反而更急切地追问:“裙子底下怎么还整出雪来了?”
由于她的发音不准确,把“雪”发成了“血”,逗得我忍俊不禁,笑着说:“你别胡思乱想,谁也没出血。”
她脸一下子羞得通红,嘟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越听越乱。”
为了让她更快“宕机”,省得她继续纠缠,我又抛出顾城的一句诗:“我们在彼此瞳孔里种植了太多玫瑰,以至于每眨眼都要抖落带刺的露水。”
这回,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站在原地苦思冥想。我趁机轻松地走下楼,心想,这下她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再来烦我了。
我和王雁书吃完保姆阿姨准备的早餐,却没看到林蕈从房间里出来。我忍不住问阿姨:“林总还没起床吗?她不吃早餐?”
阿姨神秘地朝林蕈的卧室方向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也不知道是谁惹了我们林总。我刚才去喊她吃早餐,她眼睛红红的,肿得厉害,说没胃口,又接着睡了。”
王雁书立刻嘿嘿冷笑起来,像审讯犯人一样盯着我:“你到底对林蕈做了什么?我都被你们搞懵了。按理说,这也不像是那种事之后的状态呀?”
我忍不住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哪种事?别把你那些脑补的污秽画面强加到我头上,栽赃陷害革命同志。这还是一个党员干部在摆脱了低级趣味之后该做的事吗?”
我的这番抢白让她翻着白眼,一时不知如何回击。
我转身走向别墅外的花园,走到门口时,我对她喊了一句:“别胡思乱想了,调整好状态。别再纠结这个林总的事了,还是多想想怎么对付杭州那个林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