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似乎他害怕夜长梦多,生出变故。
我告诉他我会尽力而为,但心中却暗自揣测他的真正动机。难道他是想抢在方圆地产前面动工,抢先身位便于住宅销售?
随后,他的话题又转到了他的座驾——一辆宝马730i上,并顺带提及公司名下那十多台轮换使用的车辆,是他用以进行所得税抵扣的精明策略。
我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以示回应,但心中却少有参与的热情。一来,我对汽车的了解仅限于皮毛;二来,每当我想象起与杨芮宁那短暂却炽热的吻,再转头看向他,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别扭;三则是我始终还沉浸在那股子激情当中,还在品味那种体验,无暇分心听他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
我明白,此次见面,他更多的是在配合我圆那个谎言而已。于是,我萌生了告辞的念头,并得到了他的理解。
他亲自送我至停车场边,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他从包里掏出一把汽车钥匙,微笑着递给我,说道:“这是你前面那辆黑色桑塔纳2000的钥匙,这台车主要用作我们公司员工跑工地的代步工具。它耐用、皮实,配件便宜,油耗也低,百公里才六个油,挺适合你这个级别的领导开的。你先拿去用吧。”
我本能地想要推辞,毕竟无功不受禄。他却以轻松的口吻说道:“这不过是一台不值钱的二手车罢了,关主任可别有什么心理负担。我是借给你的,车还在我公司名下,保险也是我来负责。你就放心大胆地开吧。”
自从学了驾照后,我驾驶车辆的机会并不多,偶尔在开发区附近开着开发区的小车练练手,还会被王雁书批评为不务正业。
而现在,一辆我梦寐以求的小车就这样摆在了我的面前,我的内心不禁泛起了一丝涟漪。
在短暂的犹豫之后,我还是接过了钥匙。毕竟,向朋友借辆车开,也属实不能上纲上线为什么了不得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