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我的话:“关宏军,我说她不好了吗?你发什么神经呀!你坐在我的床上,心里却想着她朱清婉,你拿我当成什么人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表情也恢复了往日的冷漠。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了,赶紧试图缓和气氛,调侃道:“:你不是第一次在这间屋子里做这种事了吧?”
她腾地坐起来,开始匆忙地穿着衣服,眼里闪着一丝决绝:“关宏军,既然我在你印象里是那么随便、那么放纵的女人,那么从现在起,我们一刀两断,互不来往!”
明明刚才还激情澎湃地在火焰山上吃烧烤,现在就到了寒风刺骨的西伯利亚啃冰坨,我这嘴不是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