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还是收下了。送我下楼时,她似乎不经意间提及:“张晓东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上次往他办公室打电话,是一位姓王的女副县长接的,难道他们每天都要一起开会研讨工作吗?”
我回应道:“张县长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最近因为土地新政,开发区的几个招商项目受到了影响,县里每天都在开会商讨对策。而王县长兼任开发区管委会主任,所以帮他接电话也不足为奇。”
她听后微微一笑,便转身回去了。我回到车里,心中却泛起了一丝忧虑。显然,县城里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到了郑淑娟的耳中,而她刚才提到的打电话一事,很可能只是虚构的,目的是想通过我探听些消息。
我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兜圈子。我开始思考,该如何巧妙地提醒张晓东和王雁书,毕竟,如果我在仕途上的盟友受到伤害,我也将难以独善其身。
接近晚8点的时候,我给杨芮宁发送了一条短信:“我已经到了,你现在是在家里还是在单位值班呢?”
很快,她就回复道:“我今天休班,不过我回家了,没在公寓。你挑个地方吧,我一会儿就过去。”
我握着方向盘,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段时间忙得连日子都记不清了。后天就是春节了,她怎么可能还独自住在公寓里呢?
一股负罪感油然而生。眼看春节将至,她难得回家一次,本应该陪伴在儿子身边,享受难得的亲子时光,而不是和我秘密会面。
更重要的是,我此刻满心疑惑,她会用怎样的理由离开家与我相见?而我,又该选择一个怎样的地点与她幽会?我的心中充满了迷茫,实在无法为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答案来平复这份烦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