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机会能陪宁宇好好玩会儿,我便和儿子一起搭起了积木。曦曦也在一旁兴奋地给哥哥加油叫好,清脆的童声为这屋子增添了不少欢乐。
正玩着,手机 “叮咚” 一声,是沈梦昭发来的短信:“关室军,我在县城的温馨酒吧等你,不见不散。” 看到这条短信,我心里 “咯噔” 一下,瞬间警觉起来,暗自打定主意,这种邀约我绝对不能赴约,以后在开发区,我也绝不给我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拿定主意后,我便安心在家吃起了晚饭。饭后,我帮宁宇洗漱完毕,正准备搂着他上床睡觉,这时沈梦昭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毫不犹豫地按了拒接键,可电话像是故意跟我作对,马上又打了过来。无奈之下,我只好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您好,这里是温馨酒吧。您是这位机主的朋友吧?您朋友喝多了,能麻烦您过来把她接走吗?”
听到这话,我一下犯了难,可又实在没法对这事不管不顾。我赶忙拜托逄姐帮忙照顾宁宇,然后匆匆穿上外套,心急如焚地朝着温馨酒吧赶去。
所幸酒吧距我家并不遥远,不过几分钟,我便赶到了。
酒吧老板迎上来,热情地将我引到沈梦昭身旁。只见她歪倒在高脚椅上,脑袋无力地趴在吧台上,已然醉得失去了意识。她的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脸颊旁,几缕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看起来格外狼狈。
我走向吧台,快速结清账单,真诚地向老板道谢。随后,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软瘫如泥的沈梦昭扶起,摇摇晃晃地朝酒吧外走去。
一踏出酒吧,春寒料峭的夜风便如冰刀般割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靠在我身上的沈梦昭更是被冻得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微微蜷缩,下意识地往我怀里靠了靠。见此情景,我心中一紧,赶忙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她身上。刹那间,一股复杂的情感涌上心头,那是夹杂着无奈与心疼的爱怜。
站在街边,我焦急地抬手拦车,一辆辆出租车飞驰而过,却没有一辆为我们停下。沈梦昭在寒风中抖得愈发厉害,牙齿都开始打颤。我望着她愈发苍白的脸,心一横,蹲下身子,稳稳地将她背在了背上。
然而,刚迈出几步,我便猛地顿住,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该把她送往何处?开发区路途遥远,背着她走过去,根本是无力为之;刘芸的饭庄同样不近,也不可行。要是把她独自送到酒店,她醉成这样,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如何能安心?可若是我在酒店陪着她,孤男寡女的又如何解释得清楚?
一时间,我僵立在原地,进退维谷,满心都是纠结。寒风吹过,撩动着我的发丝,也扰乱了我的思绪,不知该何去何从。最后我一狠心,决定把她背到我的家里。
我背着沈梦昭,艰难地行走在夜晚清冷的街头。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四周一片寂静,唯有我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回响。
突然,原本瘫软在我背上的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猛地将头紧紧靠在我的肩头,双手也顺势环绕住我的脖颈,动作带着几分醉意的急切。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我的耳畔,温热又带着一丝酥麻。就在这时,她轻声呢喃道:“关宏军,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 那声音,带着些许撒娇,又有着难以掩饰的笃定。
我心中猛地一惊,脚步不自觉地放慢。脑海中瞬间闪过自己又掉进了她所设 “圈套”的念头。我微微侧头,试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端倪,声音里带着一丝质问,说道:“你根本就没有喝多,对吗?”
沈梦昭闻言,身子微微动了动,将头埋得更深了些,语气带着几分俏皮与狡黠,回应道:“你今晚要是不来,我肯定会喝多的。我这胃本来就娇弱,要是真喝出个好歹,你可得负责一辈子。”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抬眼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却照不亮我心中的迷茫。我说:“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把感情耗费在我身上,真的不值得。” 我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沧桑,像是在对她诉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沈梦昭双手猛地收紧,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行。为了我认定的东西,我愿意赌上一生,哪怕最后输得一干二净。”
我微微皱眉,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落寞,声音低沉而又诚恳地对她说:“梦昭,你不一样,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在等着你。而我,虽说才三十出头,可生活早已被父母儿女填满。现在的我,除了他们,似乎再也找不到能让自己真正快乐的理由了。”
沈梦昭像是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松开一只手,轻轻抚上我的脸颊,手指带着夜晚的凉意,却又透着丝丝温热:“我不在乎,你的所有,好的、坏的,我都接受。我想陪你一起面对生活的琐碎,一起承担所有的压力。你可千万别小看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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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个油盐不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