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外面正下雨呢,”她连忙劝阻,“别折腾了,我点份盖浇饭就行。”
“徐老师,”我故意换了调侃的语气,“现在我以学生的身份告诉你,你受伤我有责任,这饭我送定了,可由不得你推辞。”
不等她回应,我挂断电话,径直前往食堂,特意嘱咐厨师用大骨头精心煲一锅汤。
临近中午,食堂还未开饭,我便提前取走两人份的餐食,带着热气腾腾的骨头汤,冒雨前往徐彤家 。
听到门铃声,徐彤一瘸一拐地来开门。瞧见我浑身湿漉漉的,雨水顺着发梢不断滴落,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姐夫,虽说昨晚我扭伤,你多少得担点儿责任,可也犯不着惩罚自己在雨里挨淋吧。快进来!卫生间有毛巾,赶紧擦擦。”
我没接她打趣的话,径直走进屋子,将带来的餐食放在餐桌上,随后伸出手,轻轻搀扶着她走向餐桌旁的椅子,待她坐定后,才转身前往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我一眼就瞧见挂钩上仅挂着一条粉色毛巾,上面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想到徐彤平日里那副倔强要强的模样,再看看这条充满少女心的毛巾,我不禁在心底哑然失笑。
无奈之下,我拿起毛巾,擦拭脸上和头发上的雨水。刹那间,一股淡雅的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人心旷神怡。
从卫生间出来,我看到徐彤正咬着嘴唇,眉头紧皱,费力地挪动脚步,试图从厨房取出筷子。见状,我急忙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她,语气里满是责备:“怎么不等我来拿?你这样逞强,脚伤很容易加重!”
徐彤撇了撇嘴,脸上写满了不服输:“我一个人生活惯了,什么事都自己来,真不习惯麻烦别人。不就是脚扭了嘛,又不是什么严重的大事,你别这么大惊小怪。”
我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苦笑着打趣:“女孩子偶尔示弱,才更招人喜欢。”
徐彤坐在椅子上,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靠装可怜博取男人同情?这种行径,想想都觉得可悲。我才不屑这么做!”
“得嘞,女中豪杰,我知道你天不怕地不怕。”我笑着回应,随后指了指饭菜,“不过人是铁饭是钢,赶紧吃饭吧。”说罢,我拿起筷子,吃起自己那份饭。
余光里,徐彤只顾低头扒饭,没有拿汤匙的意思。我起身走进厨房,取来汤匙递到她面前:“喝点骨头汤,俗话说吃啥补啥,这可是我特意让厨师熬的。”
她嘴角上扬,眼中满是笑意:“不过是软组织挫伤,没必要喝骨头汤大补吧。”
我收起笑容,一脸认真:“伤筋动骨一百天,千万别不当回事。吃完饭,我陪你去医院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徐彤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笃定:“真没事,我心里有数。要是伤到骨头,痛感可不是这样。大学时,我可是系篮球队的控球后卫,这点小伤小痛,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微微挑眉,眼中满是惊讶:“没想到,你还有这能耐!”
“哪是什么能耐。”徐彤耸耸肩,神情坦率,“我就是性子直,大大咧咧,又天不怕地不怕罢了 。”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的好奇愈发浓烈,便开口问道:“奇怪了,我之前从没听你姐提起过你,也一直没机会见你,怎么突然就冒出来,和我们扯上联系了呢?”
徐彤放下碗筷,神色坦然:“大姨夫当官那会儿,我们有意疏远,家里人都怕被人戳脊梁骨,说我们攀附权贵。如今大姨夫退休了,不怕落人口舌,自然就恢复正常往来了。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由衷赞叹,冲她竖起大拇指:“你们一家人,骨气可真硬,让我刮目相看!”
“人活在世上,做好自己最重要,何必太在意别人的眼光。”徐彤眉眼弯弯,笑容里透着洒脱。
我凝视着她,刹那间,只觉和她相处无比轻松自在。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饱含着不加雕琢的真诚,让人如沐春风。
“照理说,像你这样自立自强的女孩子,身边应该不乏追求者。”我笑着抛出话题。
徐彤轻抿一口汤,放下汤匙,苦笑着摇头:“姐夫,如今这社会,人心浮躁。多数男人不就喜欢那些把自己扮得楚楚可怜,激起他们保护欲的女人吗。像我这种直来直去的性子,根本不入他们的法眼。”
“你这话倒也不假,现在女汉子类型确实不太吃香。”我打趣道。
徐彤深以为然,连连点头:“谁说不是呢!”
“不过,可不能只看表面。”我话锋一转,“就拿你清婉姐姐来说,外表柔弱,内心却十分有主见。看人不能只看外在,以偏概全。”
徐彤眼睛一亮,好奇地眨了眨:“我和清婉姐接触不多,姐夫,你快给我讲讲她的事呗!说真的,就算我是个男人,也肯定会喜欢她那种类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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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过去,但凡有人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