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政协会议刚刚闭幕,主持人正在宣读新当选省政协主席的简历。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屏幕上那张熟悉的面孔,赫然是沈梦昭的父亲沈鹤序,我虽然没有见过他的本人,但这副面孔早在电视上见过千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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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新闻了。”徐彤伸手来夺遥控器,身子顺势靠过来,暧昧地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不想我吗?”
我死死攥着遥控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电视画面,心跳声在耳边轰然作响。沈鹤序现身民营企业座谈会、张平民迟迟没有回音的承诺,此刻都有了答案。
徐彤见我不为所动,干脆整个人贴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扫过耳畔:“老公,我想死你了,你抱我进里屋......”她柔软的身躯挡住了电视画面,可沈鹤序的那张脸却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我将她轻轻放倒在柔软的床榻上,丝绸床单裹着玫瑰香氛漫上来。然而耳鬓厮磨间,身体却意外地陷入绵软。徐彤撑起身子,指尖划过我锁骨,语气带着揶揄:“关县长,最近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妖精,累坏了?”
“你别胡搅蛮缠。”我无奈摇头,心底压着无能为力的紧张和惊慌。
她体察到我是因为压力太大了,立刻换成春风拂面,笑逐颜开的笑脸,发梢扫过我胸膛:“你肯定是太累了,让我帮你放松放松......”
她用温热的唇,混着暧昧在我周身摩挲起来,让我蛰伏在丹田的欲望被瞬间点燃。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呼吸交织成灼热的网,直到她瘫软在枕边,眼尾泛着水光,睫毛上还凝着细碎汗珠。
我撑起头看向一边娇喘不息的她,突然问道:“温故而知新,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你说,这句话用英语该怎么翻译?”
她轻柔着捶我肩膀,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我可翻译不出!不过听着怎么像某人自己骂自己呢?”
我望着她粉润的面容,感叹道:“华夏文脉绵延不绝,靠的就是这种博大精深。这是那些蛮夷狄戎永远无法企及的。”
话音落下时,窗外的月光正悄悄爬上窗棂,我身上所有的压力和烦恼都被如水的夜色洗涤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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