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教育好。”我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而郑重,“芳芳,人这一辈子啊,就像白驹过隙,短短几十年就过去了。你可千万别委屈了自己,要好好爱自己。更不要觉得后爹就一定会对孩子不好,也不要把孩子当成你追求自身幸福的羁绊。孩子需要的是一个快乐、幸福的妈妈,而你也值得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
她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倔强与不屑,嘴角微微下撇,冷冷说道:“关宏军,你可别把我想得那么软弱,我不是那种离开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我这辈子,不羡慕别的女人那些情呀爱的风花雪月,我只要有我的儿子,就能扛下生活里所有的风风雨雨。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咸的淡的话,我不像你,没了女人就像没了魂儿似的,整天失魂落魄。”
我并没有生气,因为她说的话,句句都像重锤,敲在我心上。仔细想想,她教训得也对,离开女人,我的生活确实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举步维艰。
第二天,张芳芳从银行取出五十万现金,用一个黑色的布袋子装着,沉甸甸地递到我面前。我赶忙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欠条,双手递给她,说道:“芳芳,这是欠条,你收好,我一定会还你的。”
她却看都没看一眼,当着我的面,双手用力将欠条撕得粉碎,那碎片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
她是一个好女人。她勤劳得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老黄牛,坚忍得如同在狂风暴雨中依然挺立的大树,心底善良得像春日里潺潺流淌的溪水。可偏偏,我们俩就像磁极的两端,天生是对头,在很多事情上,总是犯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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