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瞪得滚圆,仿佛要喷出火来。她怒不可遏地吼道:“好,你现在对我抱着这种无所谓的态度了是吗?”
我强忍着内心的怒火,极力控制着情绪,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回应:“明明是你无理取闹,怎么反倒成了我无所谓?”
刹那间,徐彤的表情如同风云变幻的天空,由气愤的赤红迅速转为委屈的惨白,又从惨白扭曲成怨恨的青紫。她声嘶力竭地叫嚷着:“关宏军,我算是彻底明白了!如今我孩子也生了,婚也离了,你却开始挑我的毛病,想逃避责任了是吧?行,既然你铁了心不想管我们娘俩了,那就给我滚!”那歇斯底里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房间里回荡。
这刺耳的叫喊声,惊醒了隔壁房间正在酣睡的女儿。紧接着,一阵响亮的哇哇大哭声传来。
女儿的哭声,如同火上浇油,彻底点燃了徐彤心中的怒火。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猛地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冲了出去,对着正在客厅的洪姐大声嚷道:“孩子在哭,你没听到吗?你是聋了吗?”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愤怒如同汹涌的潮水,在我的心头翻涌,可我却不能发作。一种深深的悲凉和疲倦,如同冰冷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我脚步踉跄,仿佛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摇摇晃晃地走出卧室。
客厅里,洪姐满含热泪,正紧紧地抱着安琪,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嘴里不停地哄着:“安琪不哭,安琪不哭……”
而徐彤,却像疯了一般,双手疯狂地撕扯着户口本和离婚证。纸张在她手中被撕裂的声音,如同我心碎的声音。那些证件,撕碎了或许还能补办,可人的心一旦被撕碎,又该如何复原?
我望着眼前这混乱的一幕,忽然觉得无比可笑。我笑自己自作自受,亲手编织了一张名为“多情”的网,将自己深深地困在其中,无法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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