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煞白,嘴唇微启,眼看就要分辩——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住,截断了她几乎出口的话语。动作快而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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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我掌中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挣扎。出乎意料的是,那股子激烈的争辩气焰瞬间消失,反而一层娇羞的红晕飞快地染满了她的耳根,蔓延至面颊。
她顺从地——或者说,是带着某种奇异的顺从?——垂下了眼帘,长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所有的言语都哽在了喉咙里。
是的,化解别人尴尬——尤其是这种充满侮辱意味的尴尬——最有效的方法,不是苍白地解释,而是让自己也一起站进那片荒唐里。
戏台已高悬,锣鼓已敲响,既然躲不过,不如就按他们的“剧本”,演一出更荒诞的戏码。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几杯黄汤、几句荤话、几番醉眼迷离之下,角色早已和灵魂混成了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墨,哪里还分得清台前幕后,哪句是真心,哪句是逢场作戏?
酆姿显然听明白了胡海洋话里话外的揶揄,她面若寒霜,但并没有打破微妙的气氛,而是面向小敏:“妹妹,这帮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走,我带你去别的地方玩,不碍他们眼了。”
我闻言,松开了小敏的手。她心领神会,默然起身,随酆姿离去。
目送二人身影远去,我转向胡海洋:“老兄似乎心绪不佳?”
胡海洋喟然长叹:“宏军,这人呐,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岂能离婚娶她?如今她步步紧逼,定要我给个名分,直搅得我身心俱疲,心力交瘁……唉,一言难尽。”
我面露同情:“若是一般人还好周旋,偏又是酆总的妹妹。你的难处,我感同身受。”
他无奈摇头:“实话实说,酆总是站在我这边的,不愿看我妻离子散。可酆姿哪肯听她表哥的?我如今是进退维谷。”
我刚欲出言宽慰,却见何志斌又引着一男一女朝这边走来。
看清来人,我瞳孔骤缩,心跳如擂鼓,恨不能立时遁地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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