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纪羽也挺想装装样子，伪善的表现一下自己的真善美。

    装作很大度的样子，表示没关系，自己是自己，谁也取代不了，谁也不会成为她。就算有了她的外表，内里始终都是不同的，根本就不可能一个人彻底的取代另外一个人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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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叶落其实也挺可怜的，也许是经历了什么，才造成了她产生这种危险的念头。

    她其实不在意的……

    纪羽嘴角抽了抽，她觉得这种话是她是绝对说不出口的，她真的没有那么的大气，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圣母心，原谅一个处处针对她的人，处处希望她死的人……

    她是脑子被门框夹了吗？

    怎么可能产生这种想法？太可笑了，就是装模作样她都说不出来这种话。

    可惜了，她并没有那么宽大的心胸，说的更直接一点，从察觉到叶落的意图后，叶落想要她彻底的消失，盼着她死……她其实也一样，她也挺想叶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让她虚伪的说没关系，还是算了吧，想想都觉得那挺恶心挺可笑的。

    “你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想要告诉我们，在最初的时候，叶落的力量很强大，确实影响到了我们身边的人？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吗？”

    “是！”周惑回答的非常干脆。

    “那么，也包括你吗？周惑。”纪羽继续问道。

    周惑只是停顿了两秒，缓缓的启唇道：“是的，我也一样。”

    “所以，你也在自责吗？周惑，你是不是到现在也一直都在怪自己？怪自己的意志力不够坚定，怪自己被影响了，怪自己……成为了他人手中的刀？”

    将所有的一切串联起来后，周惑的一些言行举止，就能非常好理解了。

    周惑没说话，在纪羽的注视下，他缓缓的转过头，像是为了躲避纪羽的视线一般。

    纪羽没有催促，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周惑哑声说道：“是，我曾经是刺向你的最尖锐的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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