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工坊内,灯火依旧不灭。
第三块残镜嵌入吊坠的瞬间,整个空间震颤了一下。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震动,而是一种认知层面的“校准”??仿佛所有曾在这里发生过的争论、质疑、失败与顿悟,都被重新赋予了意义。面板浮现出全新的数据流:
【群体认知共振?第三阶段 激活】
【目标残镜:巨人颅骨中的回声】
【位置确认:挪威北部雪原,坐标 N69°12',E20°34'】
【进入条件:至少三人共同穿越‘语言崩解带’,并以非魔法方式达成共识】
【试炼内容:在丧失语言能力的状态下传递核心思想】
【警告:该区域存在‘语义黑洞’,长期暴露将导致思维退化为原始意象】
“不能用魔法?”赫敏皱眉,“那我们怎么沟通?”
“靠别的。”希恩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靠眼神、动作、图画……或者,像婴儿第一次理解世界那样,靠感觉。”
罗恩挠头:“你是说我们要变成哑巴去爬雪山?”
“不只是雪山。”德拉科低声插话,他仍站在档案馆门口,手中还握着黑曜石笔的灰烬,“我查过家族藏书,《巨人颅骨中的回声》并非比喻。它是真实存在的遗物??远古时代,最后一位通晓‘原初语’的巨人临死前将自己的意识封存于头骨之内。那种语言能直接作用于现实,一句话可令山崩,也可让死者睁眼。但也正因如此,巫师们恐惧它的力量,联手将其埋葬,并设下‘语言崩解带’作为封印。”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据说,踏入其中者,最先失去的是复杂词汇,然后是语法结构,最后连‘我’与‘你’的区别都会模糊。人会退回到只能发出咕哝和嘶吼的状态。”
“也就是说,”纳威咽了口唾沫,“我们必须在彻底变成野兽之前,把‘我们为何而来’这件事……说清楚?”
“不是说。”希恩纠正,“是**让对方明白**。”
计划再次成型。
前往挪威需避开国际监控,尤其卢修斯虽失势,但其旧部仍在北欧设有多个隐秘据点。他们选择搭乘一只经驯化的夜骐拉载的飞行马车,由海格亲自护送至北海边缘,再换乘一艘由妖精改装的潜水艇穿越极地暗流。全程禁用飞路网、门钥匙及幻影移形,以防触发追踪咒。
旅途中,希恩召集众人进行模拟训练。
他们在马车底部铺设一块空白画布,宣布规则:接下来二十四小时,禁止使用任何成句交流,只能通过手势、表情、绘图或物品组合表达意图。
起初混乱不堪。
罗恩想表达“饿了”,结果比划成“我要打架”;赫敏试图说明“我们需要制定路线图”,却被误解为“反对前行”。直到第三轮尝试,她撕下一页笔记,画出一座山、三人影、一根指向北方的箭头,再在脚下画出脚印序列,众人方才领悟。
“原来如此。”纳威恍然,“不是要模仿语言,而是创造新的理解方式。”
第五次练习时,他们已能仅凭三个动作完成一次完整决策:一人指天(天气恶化),另一人展布(搭建帐篷),第三人取杖划圈(施加防护)。无需言语,默契自生。
七日后,潜水艇抵达挪威海岸。
极地寒风如刀割面,雪原无边无际,远处耸立着一座形似巨颅的孤峰,积雪覆盖之下,隐约可见森然骨白。那就是传说中巨人的埋骨之地。
他们穿上特制防寒服,携带简易工具与记录板,步行向山脉进发。
越靠近目标,空气越显异样。起初是魔杖尖端开始闪烁不稳定光芒,接着是耳朵里传来细微嗡鸣,像是有无数词语在脑中碎裂。当他们跨过一道由碎石自然排列成环形的界线时,赫敏突然张嘴,却发现自己发出的不再是清晰的“停下”,而是一串含混的音节。
【语言崩解带 已进入】
【认知影响等级:轻度失语(第一阶段)】
他们对视一眼,点头确认,随即收起所有文字记录,转而依靠预演过的符号系统前进。
每一步都变得沉重。不仅是身体对抗严寒,更是意识对抗退化。他们的思维开始简化,复杂概念如“自由意志”“知识传承”等难以维持,只剩下最基础的意象:火=温暖,黑=危险,手拉手=信任。
行至半山腰,暴风雪骤起。
视线被雪幕吞噬,三人彼此失散。希恩独自跌入一处冰隙,摔伤左腿,无法站立。他试图呼救,可喉咙里滚出的只有破碎的气音。他掏出随身木炭,在冰壁上艰